“你看,我事先准备好的,纱帕上的血还是湿的呢!
“我们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我有很多机会把手里这块跟刚才块换过来的。
“我再使点小花招,你敢保证,你当真就能发现真相吗”
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知道,他发现不了。
温珏就像抛垃圾一样,把带血的白纱帕丢了出去,道:
“但我临时改了注意,又不想换了。
“其实,我早就不是了,在选为圣女之前就不是了……”
温珏撩开盖着身体的半边丝袍,露出了右边的茹房。
茹房不大不小,丰满圆润,看起来很弹性。
茹头上,有一根两头圆大,中间细的金钉穿过。
金钉在月亮下闪着它特有的吸引力和金属的光泽。
温珏此刻拥有了一种不可抗拒的、致命的诱惑。
阳深深的被打动了。
温珏笑道:“好看吗这就是被定为圣女后,那些有权威的老女人在我身上穿的金钉,是圣女特有的标致。”
温珏播弄了一下穿了金钉的茹头,道:
“据说每个被选为圣女的女人都得穿上一个,以示自己的圣洁和与众不同。
“我常在想,这根金钉,如果不出什么特殊情况的话,一辈子也就只能给一个人看,那就是明教的教主。
“我一下子明白了,定这规矩的教主可真b,什么圣洁,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膨胀的b的。
“不过,应该承认,这东西确实能提高男人的,哈哈,你刚才不也是含着不放吗
“圣洁又偏偏代表了不圣洁,就像第一块白纱帕,你说多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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