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可以坐在大巴的最后一排,呈空想式咬手指思考状。整个车厢的重心,被我幸福场的有机重量刺穿、倾斜,像一个永远配不平的硝酸酣油分解化学方程式。
隔着350公里的季晚,近得就在身边,似乎就在下一个物理转弯处。
“你就不能陪我一起回来?”
“出差很好玩?”
“给个专业性的答复,来还是不来?”
“来!要打入敌人内部,还真得和敌人拧成一根绳”
“呃,就这样,上车给我电话”
没带着老朋友般的随身听,音乐被塞进意识里的一个洞,向外扩起嘶吼的嘴,没有任何声音、被立体化、色彩化的音乐,用指尖触到,如冰冷的金属原子。
车窗外永远衬着高原式的山脉,夕阳在突峰间辗转闪躲,像蒙上眼时,指缝间漏进的光。“天黑请闭眼……杀手睁开眼……杀手请杀人”,为什么用“请”?伙伴们躲在遮挡物后的窃笑声,被风吹得满院子的乱跑。
偶尔的田埂间,晚归的农夫被夕阳写出背影,很遗憾的穿着汉族的劳作服装,没能一嗓子亮出异常浓郁的山歌,虽然肩上扛着粪瓢之类的农具,脚下还是要模仿艾弗森运球过人时的变节奏步伐,最后让农具在空中虚兜了一把,算是扣篮的形而表达,落地时非常抱歉的伸出了三个指头。不是吧?扣篮也想跟裁判索要三分?我只是远远的看着,根本不想去防守你的粪瓢,更不要说防守犯规追加罚球一次了。
想起和我分享了整个童年的堂弟,身体结实,反映灵敏,有跳远天赋。我甚至有种感觉,从出生那天起,他就比我个高。在除夕夜给全家人表演“寻找丢失的帽子”的英语独角哑剧,在游泳池给我示范各种水战的专业手式和起跳角度。后来搞了一个“电吉它民谣弹唱培训班”,忙得前仰后合,抽空告诉我:‘哥,没什么难的,只要按着、、的和弦进程,什么歌都和得上!’。在烧烤摊上也会即兴的弹奏“r”的前奏,把摊主听得烤出一块块焦糊的食品,离开时丢下一句:‘你可以结账,却永远无法离开’。每次很哲学式的喝醉了,只给我哭诉一句话:咱哥俩都是怀才不遇啊!
“到哪啦?”。###的势力范围真不无处不在。
“我的生物电波告诉我,离你还有50公里”
“从速度上判断:你不想我”
“季,有没有点想象力?花了5元贿赂司机同学,也不给我开车啊!”
“一看你就不是个好人?”
“他要有你十分之一的眼光,我现在就能闻到你的体味了”
“不给”
“对不起,你的体味被征用了,有异议请找炊事班长”
“征你个头!半小时后再不出现在我面前,就等着喘喘吧”
“反对!对方律师用暗示误导我的证人”
“哈,硝烟弥漫之前,就让敌人暂且猖狂吧”
“反对成立,对方律师,除非你证明你的问题确实与本案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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