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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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经病!”,么杉又回到那个我熟悉的、站在画布前沉思良久的女子。

        “以后可以多试试黑色主调的画”,我还是忍不住用手指摸那些色块。

        “为什么?你喜欢?”

        “呃,这样,就不会那么怕黑了”

        “你找到了吗?湿的感觉”

        ……

        我先关上门,然后才点亮了灯,蚊虫太多,只能如此。么杉什么时候被我关在了门外?待再开门寻她,再也找不到了。

        (18)

        季,好

        这仍是一封不会寄到你手里的信。

        来自去年的这个冬季,特别长。好几次以为就要结束的兆头,立即又被接二连三的寒意摧毁。走在因道路改造而破败不堪的迷宫巷道,背负着再也见不到春天的恐慌。如果春天真的是无人月台上的最后一班列车,那么,现代科技能不能给我们再造出一个?

        日子在指缝间悄悄的回复了。上班、下班、一个人发呆、听音乐、睡着、夜半醒来关掉音乐,然后续睡……我一直是爱着这种寂寞的。

        前天下班时被堵塞在离家214米的地方。右前方隔着六辆车的位置,看到你的车。因为关着窗,看不见里面的你。应该不会错。想给你电话?还能说些什么?一种悲伤的亲切感,光环一般照在你的车上。bz有幅这种想象的漫画―――街道显得空旷又萧条,不久,有辆马戏团车子悄悄飘起,敲开门把手指向那辆车给我看的小男孩说:‘你们竟然会是陌路的结局?!’

        ‘竟然会’,正如我们分别驶上的车道,只在下一个路口,就会通向永不能折头的方向。看着来自你车里的橙色灯光,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驻在心底,永远一身白裙的你又开始和我频繁交谈了。久违。

        在我坐在窗台往外张望的剪影后面,你总在提醒我:烟不吸了,也别让两手空着啊,去,倒杯水来。

        什么时候戒的烟?真忘了。你离开以来,孤独看上去更长,但还是把烟给戒了,不仅如此,很多细节像一阵风吹过似的变了。

        给音响加了电,塞进的“b”。小号和萨克斯的音流下面铺满了b的钢琴音碎片,沿着河岸的曲悠,奔涌而来。“b”的萨克斯居然在高空割破了的小号。双双坠落时像死亡的鸟,翅翼再也不挥动的美。

        去给杯子注满水的时候,我刻意往镜子里注视了一会,虽然我是知道答案的―――你不能被映在镜子里。沙发因空闲而不成比例。你只是我的一个意想,我的灵魂所模拟出来的另一个你,跟“季晚”这个名字一样,仅仅体现为一个符号。

        镜里的我,很不协调的以左手握杯,右手出乎意料的往脸上摸了一下,指间游到下颌时停住了,像要确认骨骼的存在……不,不仅如此,他死死的盯着我,他看穿了我的内心,他为我的灵魂自编自导自演的这出话剧而发出轻蔑的冷笑,虽然他的脸上冷漠的不露任何表情。

        在寒气还没有完全将我裹住时,我转身走开,避开里面挑衅的眼光,顺便打了个冷颤。感觉上,他以我的名字给你写了一封信?

        “从镜子面里没看到我,给吓着了?”,你仍坐在沙发里原来的地方,换了一下脚的姿势。

        “没有”,我因急促的大口喝水,来到窗台时差不多又可以去注一次水了。

        “认不出镜中的你自己?”,你还是那么的笑着。

        “我的这个……什么时候被撕裂的?”,我摸着脑袋,像刚才镜中的动作。突然有种清晰的感觉:看镜子时我并没有做这个动作。是他预测了我几钞钟后的意图?还是他想控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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