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这是一张五直万的支票,你替我送去给她。”他把支商票交给伍逸森。“我想搭下午一点的班机回美国。”
“好……这件事我来办吧。”伍逸森承诺。
第七章
林语萱不想醒来。
她非常清楚,一旦清醒过来后,等着她的将是最残醋的事实。
然而已经太迟了。
她已经察觉到窗外的晨鸟叫声和流泄进房里的阳光。
这两样似乎都与她的情绪很不搭调。
不该有任何鸟鸣,不该有任何阳光照射的。
此刻她的情绪昏沉得连一场雨也洗刷不了。
妹妹死了──她的内心直到现在才接受这个事实。
她打了个冶颤,闭起眼睛,一幕幕心灵影像在她脑海里闪过:她们两人小时候在孤儿院互相拥抱安慰,她们故意假装成对方捉弄别人,她们高中毕业……
一切彷佛好像昨天才发生过的。
但是妹妹走了!
这世上一个跟她有相同血缘,同年同月同日生,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妹妹已不在世间上。
也许已经渐渐可以接受这样的事实,又或许是眼泪已流干了,她竟哭不出来。
林语荁在床上坐直身子,在她领悟到自己全身赤裸时,震惊的喘了一大口气。
猛然移动身子,她的肌肉再度绷紧,身体感到微微酸痛。
她的浴袍折迭整齐地摆在窗边的一把椅子上,看到它时,令她一时以为一切不曾发生过──折迭得那么整齐就好像能说服自己,那浴袍不曾被激情、放纵地脱掉过。
然而,当她转头望向关着的房门时,看见她旁边另一个枕头的凹痕,她伸手去抚摸,手指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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