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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悦然听他这么说,立刻表态:行啊,没问题,关总看上谁了,只管说。
关博远的本意其实并不是要人,而是平摊风险,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便也兴味阑珊,草草收场了。
那天的会照例一个半小时结束,散会之后,程致研正要走,司南突然叫住他。
“程先生,能不能占用您几分钟?”话说得十分客气,不是她平时的语气,而且,也没叫他大师兄。
其他人都已经走了,程致研关上会议室的门,示意她说下去。
“你觉得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好?”她的声音似有一丝不自然。
她这样问倒让他不好回答,只是本能的反感她在他面前这样耍脾气。
“你现在这个样子就不够好。”他还是一贯淡然的口吻。
她抿着嘴看着他,似乎很久才说:“谢谢您指出来,我会改正,也希望以后您对我和对别人一样。”
他笑了笑,道:“我不知道哪些事你能做,哪些又不能,我想最好说清楚,以免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
她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愣了一愣。
他无视她的表情,直截了当的问:“你的意思是,你能做会议记录?”
“是。”她适应的很快,同样公事公办的语气。
“电话会议呢?”
“我需要一幅耳麦,免提可能不行。”
“听电话没问题?”
“没问题,只要我可以自己控制音量。”
“好,我记住了,”他看着她,“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了。”她回答。
“那你可以走了。”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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