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3 / 4)

+A -A

        她们听他这么说,异口同声地道了谢,拉开车门却不知道该怎么坐。让他像司机一样,一个人坐在前面似乎不太妥当,但谁坐副驾位置,好像也是一个很难决定的问题。

        直到他开口发话,说:“都坐后面吧,记得系安全带。”

        两人倒还听话,上车坐定,分别报了地址。他发动车子,开出型车道,驶上往南去的大路。时间已是凌晨,金融区几乎成了一座空城。从历峰大厦到沈拓家住的那个小区,不过十来分钟的车程,一路上两个女孩子都在聊名媛婚礼上的见闻,诸如新郎的朋友带来的女伴是谁谁谁,何苏仪的婚纱是多少钱买的,戒指上那颗石头又有多少大。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沈拓也这么能聊,她一向是安静的,看起来自信而高洁,几乎让他忘记了她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生,而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对婚礼这种话题,都是热衷的。反倒是司南,平常看起来温暖随和,说起结婚却带着些冷冷的嘲讽的态度。

        程致研在前面听着,插嘴嘲司南:“你才几岁?参禅参的这么透彻。”

        她哼了一声,回答:“程先生的意思是像我这样的‘特殊情况’,不应该这么挑剔?”

        他从后视镜里看她,没想到她仍旧在意那句话,心里却觉得有点好笑,她可以全无所谓自嘲,可以圆滑到那样的地步,利用自己的残疾大打悲情牌,却为什么独独对他的一句话耿耿于怀?

        沈拓说了几句打圆场的话,司南却还是无意退让,问程致研:“这和年纪有什么关系?你比我大,不是也没结婚。”

        “因为我是风向星座,不喜欢建造,所以只能漂泊。”他随口胡扯,凡是不能回答的问题,就都归咎于星座,此乃真理,颠扑不破。

        “你都漂了哪些地方?”

        “最早是在纽约,而后是科罗拉多州的阿斯本……”他边想边说,“波多黎各的圣胡安,巴黎,沙特阿拉伯的杰达港,菲律宾,然后就是这里。”

        “每个地方呆多久?”

        “最短的六个月,最长的不到两年,平均一年不到吧。”

        “也就是说你快要离开上海了?”

        还没等他回答这个问题,沈拓家就到了,让他在一个居民区边停车。

        “我送你进去吧。”他对沈拓说。

        “不用,”她回答,“让司南一个人留在车上也不好,而且这里不能停车。”

        她说话一向简洁,而且有理有据的,让人不能反驳。

        沈拓下车之后,他们调头回去,进入过江隧道之前,又经过金融区,刚才那个话题就这样被忘了。

        司南指着一座绿色玻璃幕墙的房子问他:“你为什么不住行政公寓?这么近,多好呀。”

        那幢房子就在历峰大厦对面,关博远和其他几个孤身在上海的外籍高管就住在里面。

        “我有rpb,不住不能开窗的房子。”程致研回答,语气是认真的,内容多半是玩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
如果你听到 第6章 (3 /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