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这一瞬间,银灰色的闪电滑过她的身侧,她先是一愣,接着对着那车影大声地喊:「喂,我的东西——!」
银灰色闪电留下一道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文渊不解地问:「什麽东西在车上?」
唉,她总不好说是她的手机和……衬衫,於是摇摇头,沉默地上了车。
王文渊发动车辆,仍不解地追问:「你的同事?开那麽好的跑车?富二代吗?」
清月从後视镜里无声地瞪他一眼,那眼神中充满警告,像是说:「你怎麽这麽多问题?」
老王立刻噤声,他叹气:不知道怎麽,他就是有点害怕这个喜欢沉默的女子,就是是因为太在意太喜欢,才这样患得患失。
清月将女儿搂在怀中,与她嬉笑起来。
英英紧紧搂住妈妈,甜甜地笑着,小嘴巴里却撒娇:「妈妈,你为什麽要去机场接人啊?」
「这是妈妈的工作啊。」她温柔地笑,吻一吻女儿的额头。
英英真是美丽,雪白的皮肤,我见犹怜的瓜子脸,盈盈大眼,饱满的鼻梁,一头乌黑浓密的卷发,长大後定是一名标致女郎。
可是未来的标致女郎现在还是个懵懂小女童:「那妈妈不上班了,在家陪英英玩。」
她笑起来:「不上班妈妈拿什麽养英英,没有饭吃怎麽办?」
「那不吃饭好了,每天就吃冰激凌。」英英拿脸蹭着妈妈的脸,柔软的小嘴巴在妈妈的脸颊亲了又亲。
宋清月的一颗心都要化了,她溺爱地捏一捏女儿的小脸蛋:「你这『何不食肉糜』的小坏蛋——」
「什麽是『肉泥』?」英英扑闪着大眼睛问。
清月微笑着给女儿开始进行传统文化教育。
老王不时从後视镜里看这一对容貌相似的母女,他的心像是骄阳下的冰激凌,溶化成甜蜜的糖浆——
宋清月不是惊天动地的美女,可是言谈举止间让人如沐春风,让他一颗因年过三十而皱皱巴巴的心渐渐被熨平。
她是单身母亲,但是因为家境殷实,一直不乏追求者。更难能可贵的是,宋清月自己也清楚这点,所以待人大方,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她自己说:「事事算得那麽精,谁肯和你来往?总要给人家好处不是?」她并不精明,却有大智慧,这年头肯吃亏能吃苦的女子简直是秉烛难寻,他被她吸引,留在她身边,一留就是一年。
一年啊,在这样浮躁的时代,简直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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