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怪不好意思,胡乱点头便退回房间,那男子手犹举着愣在原地,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过一会,一个着红裙的苗条少女走进露台将那男子拉回房间。
一个热情的男人,而且名草有主,热情过了分。
清月用头抵住玻璃门,笑了起来,心中有几分苦涩,一口饮尽啤酒,倒头便进入了梦乡。
刺眼的阳光将她惊醒,王文渊穿着雪白的西服来接她,清月笑:「老王,这麽大年纪,还穿白色,真显摆,不如穿灰色或深色,那才显得大方端正。」
王文渊憨厚地笑:「我晓得,但是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我当然要穿白色,我是新郎啊。」说着从身後拿出一大捧深红色的玫瑰花,,鲜血一般扎眼。
清月被吓得连连退後摆手:「不行,不行,我还没有考虑好。」
老实人生气了,脸色阴沉下来:「宋清月,双方家长订的婚期,你怎麽说反悔就反悔?难道我这麽久都是做无用功?」
「那是我误导了你。」清月垂下头,声音细不可闻:「我有错,是我自己不甘寂寞,贪图一时温情。王文渊,我一直当你手足,我没有爱你到那个程度。」
说完,她闭上眼睛,等待一场暴风雨的降临。
许久,无声无息。
鼻尖飘过印度香飘忽的香气,她睁开眼,只见一名健硕男子从缭绕的烟雾中走出,她看不清他的脸,但直觉他高大英俊,那男子温柔道:「来,进我怀里,忘记一切烦恼。」
像是被眩晕的蛇,清月一步步向他走去,身心舒泰,心中像长着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吮吸一口,蜜汁便四溢。
那男子双手搂住她的腰肢,那臂膀温柔有力,火热滚烫,清月呻吟一声,喃喃道:「紧紧地抱住我。」
男子忽然笑起来:「宋清月,你老大年纪,怎麽还是这样幼稚可笑?还贪图?」
声音好不熟悉,她忽地睁开眼,前夫杨冲年轻时的脸容呈现在面前。
心中的那颗水蜜桃腾地炸开,她大叫一声醒过来,满身是汗。
大口喘气,待擂鼓般的心跳平息下来,她下床拉开厚厚的帷幕,火红的阳光箭似的射进屋内,她被这热辣的金箭刺得头昏眼花双目流泪,坐在沙发上半晌才有力气站起。
偏偏电话又响了,她接通苦涩地「喂」了一声,竟还是王文渊:「清月,你醒了吗?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妈妈说:晚上七点太晚了,能不能改吃中饭?我们在金鹰大厦对面的泰国餐厅见面,好吗?」
短短一天之内,老太太连改两次,她问:「你确定不再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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