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恨恨道:「文渊的心被那女人勾走了!」
老王抬头大吼一声:「不许你们说她!」
咦,转性了!红云在旁看着心里喝彩,於是出声说:「去追呀,难道要她来找你?」
老王像是大梦初醒,立刻拔腿去追。
第二天,华红云带着儿子熊熊来看清月。
小英英一见着熊熊立刻扑上去又是抱又是叫,熊熊却很有哥哥的架势,拉住英英,防着她摔倒。
清月立刻笑道:「瞧你将儿子教育得多好!我女儿跟一个小野人似的。」
红云哈哈大笑:「女孩子活泼娇俏一点好,男孩子将来时要顶门立户的,怎麽能娇惯啊!」
保姆带着一对小宝贝去隔壁间玩耍,红云探头看看楼上,小声问:「你爸妈呢?」
清月答:「两人手挽着手去喝喜酒了。这麽大年纪还是这般恩爱的样子,真不知道要刺激谁。」说罢,耸耸肩,捡起几枚提子放进嘴巴里。
红云这才放松下来,歪着身子躺进松软沙发,「擦」地点燃一根烟:「和父母住真不自由!什麽时候才能在你家自由地吸烟?」
清月瞪她:「小心吸出肺结核,躺在床上不能动,熊熊哭着喊着要妈妈。」
华红云闻言,脸色大变,立刻将香烟猛地摁熄在烟灰缸里,咬牙切齿道:「宋清月!」
清月自知自己失言,颓然躺进沙发,长叹一口气:「唉!」
红云知道好友心绪不佳,便不和他计较,问道:「你和那老实人怎麽样了?」
清月凝神,思绪转回昨天:
下午两点半钟,三十八度的高温,火红的烈日将光与热毫不吝惜地洒向人间,丝毫不考虑这汗流浃背的城市是否经得住这样的热情。
路面上人流稀少,偶尔看见的几辆车都窗门紧闭,车身在强烈的阳光下泛着冷峻的金属光芒。
宋清月开着车在这酷热的午後穿行,车内冷气十足,车厢内甜美的女声如泣如诉地唱着《我只在乎你》。
是邓丽君,上个世纪的凄清女神,为爱生为爱死为爱轰轰烈烈过一生,可是现在这个「朝闻财,夕死可矣」的时代,真爱何处可寻?
这样荡气回肠,又这样不顾尊严,唉,是为了什麽呢?她内心震荡,停下车,双手伏在方向盘上,额头对住那冰凉的冷气出风口,忍住满眼的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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