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什麽?她和这只「神犬」在一起,才是不安全呢!她放下手中账本,看那只正在酣睡的「神犬」:高大壮实,除了脸颊上隐隐暗存的青紫,一张脸在熟睡之中堪称「英俊」二字。
邪恶的桃花眼睁开了,「神犬」抬头在她唇上偷去一吻:「娘子是不是觊觎我的无双俊容,想下口又不好意思?那善解人意的我,就帮娘子这个忙吧——」说着,薄薄的红唇又欺压过来。
!感情他现在不看神话传说了,改看戏曲了,所以才这娘子长娘子短的,她拿起一本账本印在他的脸上,冷冰冰道:「睡醒了就干活。」
「丝——」
哪里来的蛇丝?清月抬头,看见洪大嫂正站在门口,一脸的惊讶,口中倒吸冷气,「丝丝」有声。
感情是条黄金蟒。清月立刻笑着招呼:「嫂子,您来了?」
洪大嫂直直奔赴到冯洪健面前,取下他脸上的账本,怜惜地看着他俊容上的青紫:「洪健兄弟,你没事吧?可有没有拍痛你的伤口?嫂子做好午饭,你大哥要我来喊你们过去吃。」
这边俯首甘为花少牛之後,洪大嫂又横眉冷对宋清月:「清月,做老婆的要对丈夫温柔体贴、言听计从,何况又是这样一个帅气多金、又对你千依百顺的好丈夫?」
宋清月前天吃得饭都要吐出来了!冯洪健那厮,到处同人家说,这一脸伤痕是他英雄救美所得的勋章,私下却威胁她「父债女偿」「拳债肉偿」,又时时在人前摆出一副受苦小媳妇的嘴脸,无声地控诉清月这个「悍妻」!
果不其然,那边冯洪健立刻就做出一副委屈又贤惠的模样:「嫂子,我们清月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她爱我爱的很呢,只是不好意思开口罢了。」说罢,挑起桃花眼对她抛了个媚眼。
清月刚接下一记桃花眼,又接洪大嫂一记彪悍的白眼,她冤屈地刚要解释,冯洪健立刻说:「我先去了,清月你和嫂子慢慢走啊——」说罢,留下她一人接受洪大嫂的拷问:
「清月,我们洪健有什麽不好,你总是对他这样冷冰冰的?」
我们洪健?清月瞪大眼睛,大脑暂时接触不良。
「问你话!」一只熊掌拍下来。
清月赶紧躲一边:「他花心。」怎麽大家的眼睛都蒙上翳子吗,看不出他这花心大少一肚子的桃红柳绿?
「胡说!」洪大嫂反驳地义正言辞:「自他来了火港,我们这里的大姑娘小嫂子谁不在『爱家』门店里转,他一个都不理,只独独守着你!上次见我们火港镇镇花同他套近乎,他都视而不见。这麽好的小伙子,你不要还糟蹋人家!」
瞧洪大嫂一脸义愤填膺的表情,宋清月欲哭无泪地低头走路,刚进洪家,饭菜香味扑面而来,只见冯洪健那厮系着围裙,一脸的贤夫样:「娘子,你来啦,为夫心疼你操劳一上午,特地亲自下厨炒两个你爱吃的菜犒劳娘子!」
她忍住恶心,坐下吃饭,那厮虽然一天比一天聒噪难忍,可是厨艺确实不俗,嘴刁的清月也挑不出什麽毛病。
於是,洪大嫂的紧箍咒又念起:「宋清月,这麽好的丈夫你不珍惜,小心天打雷劈!」
这边说着,那边的狼手就搂住她,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嫂子教育的是,唉,就怪我太宠爱娘子,都是我咎由自取。」
我忍,我忍,我姓宋名忍,字死忍,号不气坚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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