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晟阿姨,请注意你的措辞。我与我的未婚妻在办公室热吻,就算有点不合时宜,也是情投意合。而你姐姐明知对方有妻室,仍奋勇而上。」冯洪健眼眸冰冷,他想起多年前母亲就是去办公室送饭,看见那一幕令人心碎的场景,母亲原本温暖的心轰然倒塌。
郦晟那描画的桃红柳绿的脸变得苍白一片,她嗫嚅嘴唇,小声道:「姐姐是真心爱他——」
「真心爱?如果当年蒋老人不是坐拥亿万资产,一个二十来岁的美貌少女怎麽会爱上一个半老头子?」他心中的坚冰忽然又重新聚拢,那根根尖锐的冰凌扎得他鲜血暗流。
原来,一直嬉笑的他有着这样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他像是一棵向着光的幼苗,童年残破,却一直坚韧乐观地成长。
一只温暖的小手悄悄地从背後揽住他的腰,那手的主人贴在他的後背温柔地说:「洪健,不要伤心,你还有我。」
是啊,他还有月儿,他流浪了二十六年,终於又有了家,他满腔的冰霜化为柔柔春水,他握住那细白柔软的手,摩挲着那修长的手指,抬头对郦晟说:「晟姨,你走吧,那是上一代的恩怨,我不想再提。只是,我告诉你,我已经有了心爱的人,不容任何人伤害她。」他将那小手紧紧握在手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本一脸苍白破碎的郦晟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清月从情郎身後探出桃花一般红艳的脸颊:真讨厌这样以大笑来故弄虚玄的人,她几乎可以猜到,大笑之後,郦晟又会用一种匪夷所思的进攻方式来攻击自己。
果然,笑完之後,郦晟擦去眼角的泪水,冷笑着从包内取出一叠照片,甩在地上:「宋清月,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一看这些照片。不要以为他只爱你一个人,他是那样一个风流的男人,怎麽会只属於你一人?」
长风吹开窗,吹散那些照片,有几张飘落在门外,门外停留的几个同事霎时炸开了:
「天啊,这不是冯总和老——啊,不,郦总吗?」
「啧啧,这样火热,这样限级制。」
「哎呀,送茶水的小妹,你不能看呐,你没有满十八岁——」
冯洪健的脸霎时雪白一片:「你将那一晚拍了照片了?」他心头突突直跳:这个恶毒的女人,他就知道,她是必然不会放过他的!
「当然,那可是我们的第一次!」郦晟邪恶地笑,为这一日她准备了许久,原本是想留给蒋老人看的,想不到提前献了宝,不过,不管给谁看,只要效果好就好。
她眼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冯洪健怀中的人儿看,满意地看见那一张粉红的脸变得如冰雪一般苍白无色。
冯洪健大惊,低头看向清月,焦急道:「清月,你不要相信,那是我被她陷害的——」
「啧啧,洪健,我一直敬佩你是大男人,虽然花心,可是敢作敢当,今天怎麽吃完抹嘴不认账了?」郦晟在椅子上坐下,翘起雪白的大腿,轻佻地看着他。
他百口莫辩,正要斥责她,却发现清月已经弯下腰,拾起脚下的一摞照片,「别看!月儿,别看!」几乎是哀求的口吻。
清月抬起脸,那眼光清冷如月洒在他脸上,又泠然如清泉,令他焦虑的心平静了下来。
靠在他怀中,清月一张张翻开着照片,技术很好,俊男美女的身材也很好,正因为太美好了,竟然一点都不猥琐,有一种艺术片的感觉,她笑了起来。
冯洪健身体剧烈地抖了抖,他紧紧搂住她,对自己说:冯洪健,如果这一次再生波折,就是拼了命也要留住这样一个好女子!
郦晟得意地望着他们,点燃一根烟:「怎麽气糊涂了吗?应该大哭大叫才是,怎麽笑起来?」
「那是你,郦晟小姐,作假作弊也不能这样做,太侮辱我智商了!」清月面带冷笑,将一叠照片向她抛洒过去:「你自己看一下,不管任何角度,洪健都是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因为你太丑了他不敢看,还是根本是他睡着了,你的?」
那一句话震得郦晟从椅子上站起,脱口道:「你怎麽知道?」
「我怎麽知道?六月三十日,凌晨三点半,去洪健的公寓查过监控录像的人都知道,不仅我,还有玉屏姐。洪健在逃,你披头散发跟在後面狂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