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拿宋嘉木没有办法。每次想说点狠话,她倒是学聪明了,知道在电话里服软撒娇,让他即使不乐意,最后听见她的软哝娇语,也就彻底蜕变为了乐意和享受,能完全抚平他那颗已经毛躁渐起的心。
不过那一次,宋嘉木一连消失了大半月,顾南方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自从受贿事件东窗事发,电视上不停轮播老宋被审的新闻,顾南方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部队选在特别北的山区里,四周抬眼就是岩壁,训练营被重重困在其中。那地儿常年温度都在10°以下,动不动就鹅毛大雪,即便同一时刻,市正是炎炎烈日。
当天训练完毕,顾南方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外套也视为无物,连夜便跑到队里请假。似乎是上天想为此增加戏剧性,当夜便下了一场很大的雪,不一会儿就冰封三尺。
顾南方在冰天雪地里站在特训班主任门口等待对方晚饭归来,冻得整张脸都泛青紫。
虽然因为顾元,他能受到一些特殊待遇,但部队纪律却是无比严,没有特别紧急的情况,是绝不允许回家的。主任当晚就给顾元打了电话请示,得到指令无论如何都不转让顾南方离开,当即挂断电话,便驳回了请假离队申请。
事实上,顾南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此次来不过是走走过场试一下,如果不行,他有他的想法。
平常部队里的几个好友已经在候着,就等着一声招呼,大家都是不怕事的,即便被抓住,以他们的身份也不能奈他们如何,最多一个警告处分以儆效尤。
一招制敌是训练的首要,晚上在门口站岗的侍卫,在没有防御心的情况下,被当场给手刀砍了脖子晕过去。
顾南方在暗夜里,挥别致谢同伴,便头也不回地上了路。
正因没有经过同意,所以无法用车,他便用手电筒仅余的光亮维持前行,在雪地里一踩一个深深的脚印。周围传来深山野林独有的呼啸声,脚下是湿滑的地面,前方不远处是断崖,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
四周没有灯,只余下他手上唯一的芒,与他好看的轮廓在雪地里辉映上。
那时候的顾南方在想什么,心里靠什么在支撑,大概这一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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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白回来已经是三个星期以后的事儿,宋嘉木纳闷着,不是说好一星期回来,结果却不见人影,连电话也提示无法接通,直到当天杜白起飞之前恨恨地发了一条心情:“不除地主,誓不为人。”宋嘉木便知道,估计又被顾南方这幺蛾子用什么方法多留了半月。
在起飞前杜白给宋嘉木打电话,要她去接风,没成想,结果把自己接疯了。
刚下飞机,杜白顶着一身被晒得黝黑的皮肤,中规中矩的短袖,跟以往的出场相比,有些不修边幅地出现在了宋嘉木面前。一看见那张熟悉的模子,杜白几乎是欲语泪先流。他扔掉手里的行李包,张开手要给宋嘉木一个拥抱,不料,还没有走近,自己就被忽然出现的另外一个人抱个满怀。
杜白丝毫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被冲击得退了好几步。
“小白你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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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张牙舞爪,跳起来去吊住杜白脖子,不小心地用手肘打到了杜白的耳朵,顿时惹来男子长嘶一声。
当杜白听见耳旁那唧唧哇哇的声音时,立马在心里级戒备,有些用力地推开眼前的人儿,表情是从未有过的烦躁和严肃:“妳怎么来了?!”
毫不知情况的宋嘉木傻眼,面对这样的场景不知该如何是好,走近?不走近?走近?正当她踌躇之际,杜白用眼神向她发射来了很明显的求救讯号,本着多年来的交情义气,宋嘉木终于抬起了脚步,忠肝义胆地走到了战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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