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精神很好,趴在玉笔就往下面看去。
高大的山峦变得矮小,河流如同绸带般缠绕在其中,偶尔有白色的云层从水中飘过。
洛谨川坐在那闭目养神,宴州将面具拿出来带上,顾辞看的好奇,小声的问道,“师叔,你为什么带这个面具啊?”
宴州冷哼了一声,“这就是要问你师傅了。”
顾辞抿唇,侧着脸看了一下宴州,他不喜欢宴州这样说他师傅。
宴州的表情掩在面具底下,倒是让人觉得比原先稳重。
顾辞没有问,宴州便没有再说下去。
他们走的时候是下午,现在已经是晚上了。顾辞早就靠在洛谨川的肩膀上睡着了,然后在睡梦中自发的寻找热源,将他师傅搂的紧紧的。
“等到了的时候先寻一个地方住下。”洛谨川抱着顾辞,手指轻轻的梳理着顾辞的头发,看的宴州打了一个颤。
宴州道,“只能到红庄堡了,那里是入咸州唯一的路。”
洛谨川自然是知道咸州近十几年来不许外人从空中进入咸州,也就没有异议。
“你为什么不告诉顾辞当年发生了什么?”
洛谨川道,“你知为何我要穿上这身衣服吗?”
洛谨川现在穿的衣服同万剑山的衣服十分相似,只不过上面绣的花纹隐隐有些不同。
能让洛谨川穿上相似的衣服,大概只有少年了吧。宴州的眼神落在顾辞的身上,少年睡得很香,只有没有任何烦恼才能睡得这么熟。
“宴州,我很怕。”洛谨川轻轻的道。
宴州不说话。
“若是他知道他最仰慕的师傅变成了这样,他还会待在我身边吗?”
“等到找到那些人再告诉他不好吗?那个时候他也就记起来了,现在的痛苦、仇恨……不知道便罢了。”
宴州叹了一口气,“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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