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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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真是嬗变!“飞蛾”比凌驾一切女人之上,嬗变翻倍,从暴躁到伤心到抱歉到感激再到暴躁,中间迂回曲折了好几个来回。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默默将罗汉果装入自己的军用水壶,水壶里还有大半壶水,我在火堆上支了个架子,将水壶吊在上面烧。一边等着水气蒸腾,一边忍气吞声地想:这女人心中如此郁闷,不是脑袋发烧烧坏了,就是个有故事的人。

        他妈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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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把茶汤煮好的时候,“飞蛾”也念叨得累了,终于收起口沫擦擦唾沫平静下来。我顶风作浪,亲自喂她喝完罗汉果茶汤,“飞蛾”内心各种势力经过一番集体p,终于被感动占据了上风。我乘机淘听秘密,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飞蛾”的眼光落向远方,可惜这里不是海边,看不到地平线,她的眼光被树木重重包围,无奈收回将之投射在我圣洁光辉的脸上。

        我见她无语,十分不甘心,再问:“那你为什么来参加这个野营?”

        她的脸色由忧郁变成狡狯,说:“我不是来野营的。”

        我说:“那你来干嘛。”

        她不顾病痛,灿烂地微笑,说:“我是来自杀的。”

        (bp;我说:“靠!”

        她说:“我真的是来自杀的,你别不信。”

        我说:“我还真就不信。”

        她说:“你看见我背包里的东西了没有,我把家都背来了,还准备了烧给自己的房子和送自己上路的烟花。”

        我说:“那你现在怎么不自杀了。”

        她眨眨眼睛,放电说:“不是遇上你了吗,我觉得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你让我又看到了曙光和黎明。”

        我差点被她电熟,无言以对无语问苍天,只好把郁闷的情绪重复表达一遍:“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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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飞蛾”的那句自杀只是戏谑之辞,但事情最后的发展显然不是我能预测和把握的。有人说了假话,我可以把它当成实况转播,有人说了真话,但却是打死我也不能让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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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稍作休息后,我将两个背包都提起来挎在自己肩膀上,伸手扶起尚自昏昏沉沉的“飞蛾”,几脚踩灭地上那堆炭火。

        “又去哪里?还干什么?”“飞蛾”有气无力地问。

        我说:“没有力气就少问一句,还两句一齐问,累不累啊。”

        她抓着脸上的疙瘩说:“有什么累?不累。”

        我说:“你看你还自问自答,你说得不累,我听得都累了,今晚不能在这种潮湿的地方过夜了,到原来我说的那个地方,那儿比较干燥,跟大伙也比较好联系。”

        她说:“你好罗嗦。”

        奇怪,什么时候我变成了一个罗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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