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阁指的是,探花阁、绝色阁。
这原本是文人取的戏谵之语,但一经流传开来,反倒助长了这些烟花之所的名气,在北京城内的公子哥们,倘若谁没去过三楼二阁,可是会让人笑话的!
「十四爷,喝嘛,仙儿敬您——」醉梦楼的当家红牌歌伎——水仙,使出浑身解术,竭尽所能的勾引苦放荡不羁的十四皇子——彧琊
所有的皇子中,就属彧琊最是明目张瞻,敢在烟花场所中态意的玩乐。
十四皇子,风流倜傥,一扬眉、一勾眼,别说良家妇女,就连这些阅人无数的烟花女子,心魂莫不让他勾了去——
这三楼二阁的当家红牌,全在私下暗中较劲,看谁最有魅力,能将彧琊绑住,让彧琊能够只眷顾自个儿。但这三年来,彧琊哪儿都去,从不曾固定在哪里——
可他对谁都好,这就更让那些歌女们对他又爱又恨的!
「仙儿,你可真美呀,皮肤白白嫩嫩的,真想咬你一口呢!」
彧琊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探向水仙的腰际,使劲的将她搂入怀中,唇边噙著一抹荡肆的笑容。
「哟,这可是仙儿求之不得的呢!」仙儿蠕动著仅著薄衫的身子,娇嗲的吟语著:「十四爷,今晚您留下来嘛,您想咬仙儿,仙儿一定会让十四爷您咬个够的!爷,留下来咬仙儿嘛!」
柔软的娇躯直往他身上赠,彧琊的俊脸上,尽是邪佞的笑容。
「那可得先让我咬一口,看你的肉软不软、香不香——」
彧琊的大手探进仙儿的薄衫内,托起她胸前那团浑圆的高耸,头一低,埋向她的胸前,在她丰挺的圆孔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唉唷,疼呀……十四爷,您咬得仙儿好疼啊……嗯——十四爷您好坏——疼死仙儿了!」
埋在孔香四溢的胸前,彧琊忽地闷笑出声:「方才,你不是说过,要让我咬个够吗?怎么我才咬那么一下,你就嚷嚷著我使坏。嗯,看来,今晚我还是别留下的好,免得半夜里头,你仙儿大喊救命——哈哈哈——」
「十四爷,仙儿和您说笑的,哪知您真咬了下去——不管啦,仙儿今天一定要十四爷留下——」仙儿噘著嘴,娇瞠道。
「要我留下?」
彧琊的手搓揉著仙儿的双手,尽情地玩弄,手一挥,如木瓜大的双r,禁不住拨弄,立即如弹球般地抖动著。
「嗯……十四爷,您……嗯……嗯……」仙儿使出看家本领,双手在彧琊宽阔的胸膛,缓缓地搓抚著。??「十四爷,您咬都咬了,那……仙儿的肉——软不软、香不香?您告诉仙儿呀!」
「这个嘛……我忘了,不如再让我咬一口吧!」嘴角漾开轻笑,他作势就要开口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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