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走了。”岑逸推开顾永梵的脑袋,与他错开视线,“你的手机一直在震动,要是没猜错,现在应该在门口死命地打电话催你。”
“你怎么知道。”顾永梵无奈叹了口气,“我只能待几分钟,车子在门口等我。”
“快去吧,我没事。”
“那你不要再关机了,还有,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别唠唠叨叨跟个老头一样,烦死人了。”岑逸重新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喝完牛奶我就去补眠,总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顾永梵点了点头,俯身给了岑逸一个b,这才戴好棒球帽和墨镜,匆匆出了门。
喀哒,门被从外头关上。
房间里又只剩下挂钟滴答滴答的摇摆声,在寂寞里落出水滴的响音。
岑逸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在心里反覆琢磨着顾永梵之前的话:
“小逸,我和晓晨真的早就没什么了。”
“你要相信我。”
相信么?我明明什么都没有问什么都没有说,你便这么急于澄清?
岑逸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吧嗒,椅子翻倒在地,他却无暇多顾,一个箭步冲进洗手间,抱着马桶狠狠呕吐起来。
其实,多年前的那一日,他也是这样,在练舞房里忽然开始呕吐。
紧紧抓着衬衫的领子,无法控制的开始一种近乎于干呕的状态,彷佛要把胆汁和胃酸都一并吐出来才罢休似的。
吐完后,他趁着众人上课的时间,只身悄悄离开,并没有让任何人看到。
而等到顾永梵再听到岑逸这个名字时,已经是一个多星期之后的事了。
那天,他像往日一样正和事务所的伙伴在走廊里,突然有个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请问,你们认识岑逸么?”
“听说过,但不认识,我们只不过是在这里学舞的艺人。”顾永梵身边的一个人说道。
“对不起,打扰了。”来人礼貌的鞠躬后准备离开。
“等等,你是谁?”顾永梵拦住那人的路。
“我叫汪以翔,是岑逸的朋友,但是我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联系上他了,所以才到这里来问问。”
“说起来,好像是一个星期没有看到他了。”顾永梵这才意识到,自从那日以后,的确有好一阵子都没有再看到过岑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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