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担心!”顾永梵皱紧眉撇了撇嘴,“我总觉得小逸有点怪怪的。”
“你多心了吧。”
“没有。每次一提到晓晨,他就很奇怪。”
“那你还晓晨晓晨的叫得那么亲切?”
“毕竟还是朋友嘛。”
“朋友?当心人家想要跟你旧情重燃!烧你一身焦!”
“嘿,我可是已婚人士!”
“这年头,结了也可以离!”
“滚,再咒我和小逸离婚我就罢工!”
第四章
“木晓晨工作受挫,前男友顾永梵夜访安慰”。
没过几日,各大娱乐周刊在最显眼的位置报出绯闻头条,照片上,深夜里的顾永梵戴着鸭舌帽与大墨镜跟在木晓晨身边,姿势亲切而暧昧。
超市里,岑逸将杂志拿起然后放下,兜了一圈回来,再拿起再放下,他犹豫很久,最终还是翻阅起了杂志。几乎是一目十行的速度将整篇报导看完,他深吸口气,放下杂志走出超市,将自己置于拥挤的人群中。
十字路口三三两两有人在等待绿灯,岑逸站在人群的最后,冷清着表情望着身边的男男女女,一瞬间,他有种被抽离的感觉,彷佛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已与他无关,不痛不痒。
可一抬头,看到对面大厦的巨幅海报上,赫然是顾永梵代言的品牌广告,这感觉就像被人猛然扯回现实,然后所有的疼感一古脑挤进心里,随之胀大及压迫着每一根神经。
不知不觉,从白天游荡到黑夜,他漫无目的、走过一条又一条干净宽敞的街道,看无数的行人,数一辆辆呼啸而过的车。
不晓得是无意还是潜意识作祟,他竟然绕到了前些日子顾永梵与他一起看过夜樱的地方,樱花虽绚烂却也是短暂,曾经一片粉色弥漫的树枝,如今也不过成了灰褐色的普通而寻常的模样,见不到半分当日的灿艳。
岑逸在树下站了很久,如同过去病发的那些日日夜夜,几乎是固执得不能妥协,在每晚失眠的时候,一个人在樱花树下,往往一站就是一夜,到身体冰凉四肢发软,这才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家。
回到家时,是凌晨两点。
岑逸迟疑了下,旋转开卧室的门。依旧安静而无声。面对着被黑暗笼罩的房间,他试图调整自己的情绪,然后以熟悉的方式摸着黑,寻找藏匿在抽屉深处的药瓶。
&,翻译成中文便是:选择性血清素再吸收抑制剂,是大名鼎鼎的抗忧剂。
其实这些年来他已经渐渐断了对药物的依赖,自以为痊愈,却不想一点点不安便能让病症有复发现象,特别是这几个夜里,因为顾永梵不在身边,他几乎无法入睡,彻夜噩梦或者失眠,生理上也慢慢熬到了极限。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好像回到刚和顾永梵确认关系而住在一起的时候,神经质到几乎脆弱,几近歇斯底里,将自己与顾永梵搞得疲惫不堪。
吃过药后,岑逸回到客厅,将自己窝进沙发深处保持一种静默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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