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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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晓晨还在?”

        “晓晨两个小时前就走了,就我苦命啊。不过也没办法,档期不够,只能先赶戏。看样子得等这剧播出一段时间后我才能回家。”

        “什么时候上档?”

        “下周开播。不过我也就前面五、六集的戏分,后面就没我了。”

        “嗯。”

        “你早点睡吧,明天白天抽个时间我再打过来。”

        “明天我要出门,你晚点打。”

        “去哪?”

        “杂志社,主编找我。”

        “噢,那路上小心。”

        “好。你也好好休息。”放下电话,岑逸又抽了几口手上的烟。

        时间在缓慢中流逝,只听到挂钟发出的滴答滴答的声音,等到他发觉烟盒被捏扁在掌心里,再也倒不出一枝香烟的时候,竟然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

        “这么晚了。”他自言自语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又走回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就着水将两粒安眠药吃了下去。

        中午十一点,岑逸在噩梦中醒来。他不记得自己梦到什么,可梦境中的悲伤却是如此清晰,彷佛有人拿刀在他心口上一刃刃刻下,然后再被翻皮剥骨,痛不可喻。

        他爬起床,莫名其妙往嘴里扔了粒止疼药,又灌下一大杯凉水,然后抱着沙发靠垫在电视机前坐下,认认真真地看起了电视。

        他骗了顾永梵,他所有的稿件向来都是透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发到杂志社的,除非在排版时有特殊问题他才会亲自到杂志社。他只是单纯不想在白天接到顾永梵的电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太阳光下一听到那声音他会觉得恶心。

        事实证明是对的,在岑逸看到电视里放出昨日片场采访顾永梵和木晓晨的新闻片段后,他忽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吐了。

        好在他并没有吃早饭,实际上,就连昨天的晚饭也忘记吃了,所以胃里根本没有东西可吐,他只觉得连内脏都要掏出来绞烂般,这才关上电视,套上外衣拿着钥匙和钱包,朝屋外走去。

        上了计程车,司机问:“先生去哪里?”

        “前面的便利商店。”岑逸戴着鸭舌帽,紧紧压低帽沿,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啊?”司机愣了,重复道:“前面便利商店?”

        “是。”

        “可那不就在前面路口么?”司机傻了,这走走不过五、六分钟的路,这人居然还要叫车?

        “开吧。”岑逸耸下肩膀,将人窝进后座位里。

        “噢,那我真开了。”司机犹豫着放下手煞车,踩着离合器上了档,然后一顶油门,呼啦一声就开出了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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