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成,但是至少胚胎还可以加工重复使用。
江釉站在窑前,挺直的腰杆看不出一丝惊慌,赵逸飞一心想着破窑,又道,“而且,你也知道,窑洞爆炸着火的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蹲在地上的工人抬起头来,“赵管事,那还要添柴火鼓风吗?”
“继续烧。”江釉看来是铁了心,赵逸飞也只得从命。
粉青蹲在小院里把弄着碎瓷,其实这有些瓷器原本是完整的,他看来也还不错,可是大公子说这是劣品,要销毁,他们黛窑不做昧良心的生意。
“粉青,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大公子呢?”
“家主,你怎么来了?”
“大公子呢?”
“在窑子里。”
江纹点了点头,正要进去,就见到赵逸飞捧着一只笔洗兴奋地出来,一眼看到她,“家主,你来了。”
“这就是今天开窑的两窑瓷器里面的?”
“是啊,烧了十多天,总算是没有功亏一篑,多亏了大公子沉得住气,要是我一个人在,早就破窑了。”
江纹低头看那笔洗,壁上的山水图案像是氤氲在一片雾气中,真的有那么一分水墨韵味,“毁了多少?”
“六七成吧,不过这剩下的三四成都是这样的上品,一定能卖得好价钱。”
“你快找人清窑吧。”
赵逸飞点头走开,窑里陆陆续续有人搬瓷器出来,江釉终于在最后慢慢走了出来,粉青见他衣服下摆满是灰土,迎上来不住牌拂。
“行了,等会回去马上就换了。”江釉手里拿着一个胭脂盒,肚子比较阔,比普通的胭脂盒大上了不少,送到粉青面前,他睁圆了眼,“给我的?”
“不是有人跟我抱怨胭脂盒都太小,用不了多久就得换?”
他咧嘴傻笑,接了过来,碰到了江釉的手心,“大公子,怎么你掌心全是冷汗?”
江釉偏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娘,你也来了。”
江纹点了点头,“我猜到你肯定会来。”
“有事吗?”
“我刚刚去了茗溪茶楼,童茗希望向我们定五十套鎏金彩釉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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