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釉点了下头,“我打算这个月把镇上的茶楼茶馆茶肆茶坊茶寮茶闲。”
白苋见那黑脸女人进来,立刻放下了棋子起身相迎,“刘仵作,结果如何?”
“中了毒。”
“若是中毒,体外应该有表状,为何其他仵作检查不出?”
那黑脸女人不屑地哼了一声,“鼠莽草,量少可以入药,可是长时间服用过量,而且医治不及时,就会一命呜呼。”
“鼠莽草,就是多用来毒鼠的那种莽草?”
“没错。”
白苋哑然不解,柳家三公子一个大家公子,怎么会误食这种东西,还是长时间服用。
“我看,还是该上柳家。”那黑脸女人又开了口,白苋点头,“我之前已经派人封了柳家三公子的住处,柳家的院子也派人看住了,他以前用过的东西应该都还在,他经常服用何物,一查便知。”
贺平波表示愿意相助,白茫也要同去,走之前捅了捅她老娘,“那个姓刘的仵作到底叫什么名字?”
“与你同名。”
同名,茫,刘茫。
白茫大笑出声,难怪一直藏着掖着不肯明说。
第四道茶之牢狱之灾
……》
江釉带着粉青从一家茶馆出来,粉青摸着肚子,“大,沐正君,我真不行了。”
江釉转过头看着他,过了会,“我也觉得别扭,你还是照原来那样叫我吧。”
粉青点头,打了个饱嗝,江釉看着他叹气,“粉青,没有人要你把所有茶水都喝完。还有茶点,你可以剩着。”
粉青又打了个饱嗝,“大公子,那你发现问题了?”
“我想,我们去错地方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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