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有些无奈,“我是真没想过,我觉得时间长了小枫过了新鲜劲,再多见见别的姑娘,他们自己淡了不是挺好吗。”
李思南沉了脸,很少的严肃,“那都是你自己的想法,在小枫这件事上你出发点就不对!你根本就没尊重过小枫的感情。说白了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老头!”
傅远有些生李思南
的气,“你怎么这么说我?我还不都是为了他。那丫头有什么好的让他这么着迷?”
李思南鄙视地白了眼傅远,“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带了偏颇的门第观念去看人,又怎么能看出好坏,你已经让金钱蒙蔽了双眼,你现在就是个典型的商人!”
傅远被李思南一顿抢白,有些不服气,“我一直是商人,商人怎么了?”
李思南施施然接道:“你不知道吗?商人重利轻别离!”
傅远被气得说不出话,“好好好,我狭隘我庸俗,跟你们高尚的人谈不来。”说完赌气的蒙头去睡。
李思南轻轻笑了一声,心里带着调皮,体会挤兑傅远的成就感,转瞬间又被担心替代,小枫的事情似乎不会很顺利!
李云遥似乎成为香港之行最大的赢家,如愿以偿地和心仪已久的对象踏上去往繁华浪漫的香江之路。而她忽略了最重要的地方,她幻想的温情浪漫之旅需要建立在两情相悦的基础之上,而她缺乏的恰恰就是这个基础,在她的感情世界里只不过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她被她自己的炽热蒙蔽了双眼,始终看不清或者可以说不愿看清事实的真相。自欺欺人图的是一时之快,李云遥没想到的是就连这“一时之快”也没有从江枫身上得到过。
从机场会合开始,江枫对李云遥就确立了多一句话也不说的方针政策,除去工作上的事情,经常是云遥说上十句江枫也回复不了半句,而工作上面云遥确实说不出什么子午卯酉,她去傅氏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
上了飞机江枫更是戴上眼罩塞上耳机,封闭了与外界联系的两大器官。李云遥又急又羞,她摇着江枫的胳膊,声音已经因为忍泪而颤抖了,“小枫哥,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江枫心下一丝不忍,拉下眼罩,认真地看着云遥,眼中一潭深水清澈澄净,“云遥,能听哥哥一句话吗?”
李云遥呆呆地点点头。
江枫表情淡然,声音放到了最柔和,“云遥,你的心思哥明白,你觉得你在为了爱情义无反顾,可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现在你心里的根本就不是爱情!爱情是无怨无悔的付出,并不是千方百计的索取。你要的爱情哥给不了你。因为哥的心已经给了晨临,这次回去之后我们就要结婚了。哥哥其实很喜欢以前单纯可爱的云遥妹妹,哥也没有兄弟姐妹,有你这样的妹妹挺好的,可你要是再不清醒,恐怕连那点儿美好的回忆都不剩了。”江枫望着木然的云遥,顿了一下,“云遥,哥希望你认真地好好想想,不要转不过这个弯儿。”
说完江枫一狠心重新戴上眼罩。
云遥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双眼望着窗外的云层,怔怔地掉下成串的眼泪。乞求爱的人费尽心机而不得,不爱的人不需任何手段以拒之,轻重立见,高下已分。
到港之后,业务因出奇的顺利而提前结束,除去公事上的应酬,江枫也会照顾云遥早餐晚饭,甚至提出要陪云遥去购物,而云遥不但拒绝还要求提前回家。云遥的心冰冷难过,在江枫把自己的行为维持在一个兄长的合理范围内的时候,云遥疼痛地发现自己的爱情之花在没有开放之前就已经枯萎了,而令自己欣慰的是,这样的疼痛并没有想象中的强烈,原来自己也可以这样坚强?
在回程的飞机上,云遥似乎没有勇气正视江枫的双眼,但是语气也透着几分坚强,“小枫哥,我回去之后就要跟叔叔辞职了。希望哥哥不要讨厌我。”
江枫还是有几分意外,心里也闪过一丝难过,“云遥,只要是经过你认真思考过的,哥哥都会尊重你的决定。我永远都是你的哥哥,等你结婚了,哥一定包个大红包给你。”
云遥还是笑了,“说好了,到时候你可不要赖皮。”
作者有话要说:啥时候能热闹点呢
、静的天空,不静的心
香港之行,云遥割舍了刻骨铭心的初恋,江枫挽救了一段兄妹之情,尽管可能伤痛不舍,但是对云遥和江枫二人来说,总是积极正面;温润柔和的。而对于在不安烦闷中留守的晨临却有些惊涛骇浪风雨交加。
在江枫和李云遥登上去往香港的飞机的当天下午,晨临因江枫出差工作轻松不少,正跟苏晓在上八卦的热烈的时候,手机响了,晨临抓过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也未多想就接通了,“你好!”
“你好,是俞小姐吧?”对方声音磁性低沉。晨临把电话夹在耳边,一边盯着电脑显示器一边打字,一边回答:“是的,请问你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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