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陛下。在玩鸡啊!”梅莹故意用极糯的腔调说道。
“呵呵!鸡皮圪塔都被你叫出来了,你能不能不要叫国王陛下啊?”秦天佑笑说。
“那叫你老公。咯咯!”梅莹笑说。
“还是叫天佑吧!叫老公我也浑身会难受的。”秦天佑笑说。
鸡又定住。
秦天佑观察着,回忆着过程。突然他明白了一点,一切的关键是摇和抚摸。其他的动作都只是表演性的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抚摸对稳定情绪起作用,但摇能起什么作用呢?
想了想后,秦天佑恍然大悟,原来是内耳的平衡破坏了。鸡也会头晕的。让它站在树枝和刀刃上,它会把注意力集中在平衡上,外界的干扰对它的影响就会小了。
“呵呵!终于想明白了。”秦天佑边把鸡往空中一抛,边笑道。
梅莹好奇地问:“想明白什么了?”
秦天佑用手一指鸡说:“鸡啊!苗寨人用傩术会定鸡,我想了很多时候,到现在才想明白其中的原因。呵呵!”
“什么原因?”梅莹问。
“平衡性问题。以后。不管什么鸡,只要在我手中,我都能把它定住了。”秦天佑笑说。
“真是小孩子,还这么贪玩啊?”梅莹用手指按了一下秦天佑的额头说。
秦天佑呵呵笑说:“不要看是小孩子的玩意,一般人是绝对弄不清楚的,我还想把他们赤脚走在炭火上的一招学会的,吉普赛人玩蛇也很神奇,反正多学些小伎俩只会有好处。”
梅莹笑说:“我知道。人们都叫你天神。你想在适当的时候显些神迹,让别人崇拜你。对吗?”
“知我者老婆也!不过。我的秘密你可不能揭穿哦!我还得靠这些技术卖狗皮膏药,养家糊口的哦!”秦天佑笑说。
这时王琼花打来电话,秦天佑接了。
王琼花说:“索氏在日本的人,我们弄清楚了,叫杉杉由子。她是稻田大学的高材生,在美国进修过金融,毕业后一直做某基金的操盘手,现在被索氏聘用了,据说这人非常聪明,在股市上还没有败绩过。近来,她特别关注货币外汇牌价,目的不明。”
秦天佑笑问:“有没有可能是在做空日元?”
王琼花说:“可能性很大,梦婷分析,日元可能会有长期贬值的趋势。”
秦天佑点头说:“知道了。琼花和高强等回家吧!近来你们很辛苦,该在家调整一下了。梦婷回美国把银行管好,同时继续监控日元汇率,小静仍然当梦婷的贴身保镖。所有人都离开日本。我会让天联帮接手监控的。只要知道她是谁,她就逃不了。先让她做着,让索氏尝些甜头,将来我要叫索氏哭!”
挂了王琼花的电话后,秦天佑就立即给芳子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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