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道:你且仰面睡下。
那妇人即便睡下,只见肉两边胀满,一吸一吸,动了浪子,却把舌尖舔刮。
那妇人那里熬得,叫着浪子道:吾的亲肉儿子,儿子心肝,老娘熬不得了,你快把大卵送进老娘里去,
我一个快活,便爱杀了儿子。
浪子道:儿子在这里舔刮娘的。
却又舔刮了半晌,舔得妇人不能过活,舔管把身躯纽。浪子却抹了妇人,连亲了四五个嘴,把卵在边乱
擦,不放进去。
那妇人便似求告爹娘的一般,道:吾的心肝,吾的亲亲性命心肝,你娘熬不得这苦,快些进去还好,再
迟一会,便要死了。
浪子只是不顾妇人,便咬了一口,骂道:天般的!短命的!怎麽不放进去。
求告了一回,毒骂了一会,浪子把指头去摸那牝户,却如浓涎一般的,牵牵连连只管溜出。那时浪子方昂
起卵头,直进里面。那妇人大叫一声,摊了手脚,便如死的一般,只凭起干,口里不住的伊呀连声,吞
进吐出,抽了四五百回,一如注,扑倒床上。
妇人道:好心肝,真个会哩,自幼嫁了丈夫,没有这般快活,不想道守了几年寡,遇着心肝。这一张大
卵,得我心痴意迷。
两个拥了一会,坐起拭乾了,听得外面已打叁鼓。
浪子道:你令爱却在那里睡?
妇人道:在下房睡,问他怎的?
浪子道:干了老娘一会,已自爽利,却得妹妹这香喷喷、紧俏俏的儿,在那卵头上戴一戴,一发爽利。
(bp;妇人道:你这张大卵儿,比了别起已大了一半,吾还经得起,吾的女儿是小小的雏儿,怎当得这个大风浪。
浪子道:不妨,差不多年纪儿,难道便欺了他。吾如今把这嫩卵与他开了黄花,却不惯了。
妇人道:吾却爱了心肝,就凭着你罢,你两个年纪又相仿,容貌又相配,你两个做一对小夫妻去,如今却
要拜吾做岳母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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