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娇低着头道:梅相公像是标致的,但恐被人观破。
妇人道:此事只是你知我知,有谁观破。
春娇道:如今相公在那里?
妇人道:在这下房。
春娇道:怎麽在下房?
妇人道:因为你走来,恐人瞧见,故此锁在下房,吾正欲寻你,你正来得好。
春娇却不开口。
妇人道:泉钵在下房,你去则屋等着,我把这泉钵与你便了,却与他相见。
春娇点头便去等着,妇人开开房门,对着浪子道:春娇来了,你也药他一药,不然走了风声,许多不好看相。
浪子道:正没消闲处,叫他进来。
当时妇人把泉钵与春娇使了。
却送春娇到下房去,依旧锁了这门,走将出来。
话说这浪子,见了春娇,道:多谢娇姐扶持,今日何缘得遇,小生特以白玉一枝奉酬。
春娇道:我们主人不是好惹的。
浪子道:休得撒清。
便把自家裤儿脱下,只见那件东西,直坚起来,便似白玉一般的。春娇就按捺不住,把衣服都脱去,两个上
床来。
浪子把麈柄送进去,不甚紧难,直到深底,想道:李文妃时常弄的,倒也紧俏。春娇不过寻两个私偷偷,
怎麽倒也容易,这原故所不同的,不要怪他。
却说这麈柄送了进去,着实抽送,送到得意处。浪子麈柄一送,女子牝户也是一迎,迎送了叁千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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