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道:妇人家看不得的。
俊卿道:吾两个私自看一看何妨,那里会有人晓得。
那时红叶方拿出来,细细一玩,却都走出像的风月事,也有交顾而戏;也有叠股而欢,神情意态活现,他
是十六七岁女儿,又兼聪明俊俏,竟观这些事体,当时不觉与动,淫心满怀,不能按却。
红叶藏过了,自家回到房里去,惟有俊卿难熬,自言自语道:多大年纪没有男子戏耍,可恨错过了吾的青春也。
自此以後,心事杳杳,饮食有不下咽,日夜胡言乱语。
一晚,又叫红叶同睡,红叶即便上床睡去了,但见俊卿闷闷不乐,乘机道:小姐日夜不宁,心神恍惚是何意故?
俊卿道:你管道你,管吾甚的?
红叶道:莫不是春心动了。
俊卿怒道:小贱人,你那里晓得?
红叶道:小姐,晚间睡着了,便胡语道青春难再,可惜错了好光阴也,因此得知。
俊卿回嗔作喜道:你倒也乖巧。
低声道:红叶,你枕边来睡。
红叶依着便去枕边睡了。
俊卿道:红叶,吾梦中胡言,委实不知,你早是吾的心腹人,是口稳哩,倘被别的觑破,怎的是好,红叶
你知我心病麽?
红叶道:怎的不知,吾与小姐便是一般的病,吾想人家女子只图快活,如今年纪渐大,没有一个男子倍伴
,青春错过,诚难再得。
俊卿叹了一口气道:这个不是我们女儿家的。
红叶道:吾两个是心腹人,故以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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