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p;婆子道:把一个公猪与几个母猪,同拘在一间空房中,要这主人亲去门缝里观着,待他成交,主人便道,
再迭迭,那公猪儿便是一迭,叫一声,使得一迭,但是一迭,便是一个小猪。
素秋道:叫却害羞。
婆子道:必要主人自叫方准,如今有一道理,但是老媳妇响叫一声,娘子便私自一送,这也当了。
素秋夜允,便去赶着一个公猪与几个母猪,同在一处私自观着,只见雄猪儿,见了母猪,便如饿虎一般,爬
上去只管乱送,婆子便连声叫道:再送送。
素秋也把身儿连送不止,闹了一会,那雄猪又去行着一个母猪儿。两个依旧叫,依旧送,那素秋是个守寡的
妇人,更兼年少,送到良久,见着许多光景,春兴即便发作,淫水直流。
对着婆子道:婆婆叫着。
暗里去想也。
婆子肚里自揣道:看了便道,你便吾便,吾也要回去了。
两个话别,妇人走到房中,趴在床上,着实难熬;年轻的寡妇家,春兴不动便休,春兴一动八火气不曾煞得
,便暗暗突起,无不能够定了。
这素秋晚饭也不用,脱却衣服,孤孤的独自睡着,思量着男子的好处,长叹了一声道:兽尚然如此,况且人乎。
叹了一回,可恨这话儿发痒难熬,把指头儿搂了一会,睡了去。便梦与丈夫交感,干得爽利,正好有趣,觉
来却是一梦。只见满床多是水湿,却又咬着被儿,忍了一会,外边又倾盆也似大雨。
好不孤孤凄凄,不觉泪如涌泉,道:吾这般苦命,就是这般死了,可不误了一生。
自言自说,哭了一回,方睡去了。
次日,婆子又进了来问道:一夜可自在麽?
素秋叹了一口气道:有甚自在?
婆子道:吾也经过的,寡妇人家没有丈夫,翻来覆去,那里得自在,吾今日年纪老大,就做鬼也罢了,只
可惜娘子这样一个青春容貌,没了官人,错过了时辰,不曾快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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