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道:这个不打紧,送些金银与族长打了关节,要他立一笔儿,听凭你嫁谁便了。
文妃道:粒奁却是怎的?
浪子道:吾有一计,预说丈夫痊葬,做些功课斋几万僧道,把些田庄变卖,那时部份也用了些,存些细软
物件,预先运去。
文妃道:此计甚妙。
两个说了许多时,不觉天晚了。
文妃道:此晚不许回去了。
浪子道:我也不肯便去。
丫鬟撤去肴馔,两个说长说短,话到情浓处,就扯到房里,脱衣上床。
文妃道:这几日月经见红。
浪子道:这是红鸾天喜了。
文妃把一个白绫帕儿,铺石身上,两个干了一回。浪子兴儿猖狂,不惜气力,尽根彻底抽送不已。那文妃干
到酣处,也不顾身命,两个掮动,只管套上来,干了叁更多时,怡然而,坐起身来。只见一个麈柄儿,两
边白膀儿,一个小腹儿,都染了胭脂色。看这文妃时,只见一个白白的话儿,一个嫩嫩的小腹儿,一个光光
的臀尖儿,也都染了胭脂色。
两个笑了一回,取水净了,再去看那铺程时,只见绒单绣褥,白帕席,便俱是红温透过。
文妃道:原的不是花落水红了。
浪子道:这又不是胭脂理数重。
文妃两个又笑了一回,勾颈而睡。闻得鸡鸣,慌忙起来梳洗,两下含情无限,勉强话别而去。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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