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抽身便走去,那文妃便侧耳听着。说:浪子走过房中未?
只见陆珠正脱得赤精了,上床睡着。浪子见他雪白样好个身儿,雪白样好个柄儿,雪白样好个臀儿,十分兴动。
麈柄直竖,道:你便仰面睡下,如妇人一般的干你,却不有趣。
当下陆珠仰面睡下,竖起两股超在臂上,将麈柄投进去,闹了一会。
浪子道:好快活,好有趣。
引得陆珠这柄儿,也是狠狠的精水微流,道:相公,如今有了贵人,陆珠不足数也。
浪子正在兴动,便道:他终是女人滋味。
陆珠道:相公不要不知足,这个强似男风的滋味哩。
浪子道:你那里晓得。
陆珠道:甚的看不出。
浪子快活道:委实这个话儿比你还紧一分哩。
当下陆珠话到投机,精水即便直流,浪子见他模样十分爱惜,道:吾两个热闹,你这里可听得些风声儿麽?
陆珠假道:没有甚麽声。
浪子又问道:你委实听得也不听得。
陆珠说道:也有些。
浪子道:你可瞧一瞧麽?
陆珠道:你两个是贵人,我便是是使,我怎敢瞧着。
浪子道:他是吾妻,你是吾妾,瞧也不妨,你这个好模样,就让你耍,吾也舍得与你。
陆珠佯惊道:相公怎说这话儿,陆珠一死犹轻。
浪子道:难道你不动兴,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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