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已经振作了,我振作起来了。”
重华皱眉看我。“哪有这么快的。我还准备带你回寝宫,一番安慰,再趁虚而入呢……”
“真好了。真好了。”我疯疯癫癫地笑道,“我真的振作了,你带我走,去哪里都行,只要能救他。”
我不怕你了。
御王都死了,就算天塌,又与我有何干了?
我怎么还会怕你呢。
我将御王的身子轻轻放下,转身抱住重华君的腰,重华君弯起嘴角,带着我消失了。
喧嚣重归。
七月十七,皇上在天牢遇刺身亡。长皇子殿下,不知所踪。
“我说。我要走了。”
我抱起厚重的包裹,依旧原来的形象——肩上蹲着小兔崽子,身后背着夜。腰间挂着坠子。
我又喊了一遍,“我要走了!”
“走吧走吧。”重华君端起一杯茶,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盯着棋盘。
开始赶人了!?
“吃。”御王落子,吃光重华君一大片黑子,然后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道,“你怎么还不走。”
我!
我委委屈屈地转身走了。
别问我是怎么回事。
我迷迷糊糊地被重华君拐到了黄泉,他的寝殿。
他跟我说,黄泉同天界一样,天界一日,人间一年,就在他带我走的这段时间,按着黄泉的算,抵上御王的身体早已经被下葬,国丧都要过了。
一到黄泉,御王便从重华手里的小光球,重新变成了和夜一样透明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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