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觉得此后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看待结巴了,他以前太过低估他了。
“我的意思是,既然咱们一起沦落到这里,证明咱们是有缘分的,况且,现在咱们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除了共同努力度过难关外,还有什么好办法呢?”结巴忽然流畅无比的说道。
“你……”司马五颜惊讶的盯着结巴,他实在是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还会说出这样的话,而且……“你干吗又不结巴了?”
“我不知道啊。”结巴皱着眉头说道,那黝黑憨厚的脸上全是疑惑,“从小时候起,我就经常有这样的情况,会有一阵突然变得不结巴了,然后过一阵子,就又恢复结巴……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
司马五颜抓住结巴衣领的手缓缓松开了,他有些愣愣的看着这个乡下来的憨厚中年人,如果按年龄的话,他也许应该叫他大哥,甚至叔叔,但从认识到现在,结巴一直表现的就像个小孩儿,心地简单头脑愚笨,所以司马五颜打心底里一直很藐视他,把他当做弱智人群看待,而现在,他忽然觉得自己错了,这个貌似简单愚笨的家伙,肯定有着很诡异的内涵,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能抛开虚假的外壳,突然变得强大无比,从而脱胎换骨一鸣惊人…
此刻两人已经进入到了茂密葱翠的森林里面了,整个森林里空气潮湿闷热,地面上全是深可没脚的不知名草类,偶尔有鸟鸣声从周围响起,而此刻两人就站在一棵大树下,树干的颜色散发着诡异的血红色。此时结巴就倚在一棵大树下,他的双目早已不复平时的呆滞,而是变得出奇的深邃,司马五颜惊讶的发现,可能是因为红色树干反光的原因,在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居然隐隐约约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这让他看上去有说不出的诡异和神秘。
司马五颜将倚在树干上的结巴拉了起来,帮他整理了一下被自己弄皱的衣领,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陈大汛。”结巴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疑惑中,他一边说,一边看着自己的手掌。手掌和脸一样黑,却比脸更粗糙,这就是常年累月劳动的结果。
司马五颜伸出了手,向那只黑乎乎的粗糙无比的手握了过去,“大汛,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叫司马五颜,不管这到底是什么鸟地方,从现在开始,就让我们齐心协力,共同度过这个难关吧,好吗?”说着,他很诚挚的握向结巴的手。但是,结巴并没有和他握手,在司马五颜的话音未落时,结巴的身体已经忽然矮了下去!
接着,结巴的一只黑手忽然灵蛇般向司马五颜的裆间抓去!
神秘的结巴(下)
“靠!你丫的干什么?”
司马五颜惊声尖叫起来,他条件反射似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命根子,心想这家伙是不是同性恋啊,怎么说着说着话就往这儿摸?他捂得很快,但结巴的动作更快,等到司马五颜惊叫出来的时候,结巴的身体已经呈现一个诡异的姿势弯了下去,上下身的夹角居然呈现诡异的零度角!于此同时,他那黑乎乎的手忽的一探一抓,在司马五颜再度惊叫出来之前,他已经直起了腰,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个不停扭动的物体。
司马五颜看清了他手上的物体,惊叫起来,那居然是一条眼镜蛇!不,确切的说,那只是一条眼镜蛇的头,和上半截身体!
眼镜蛇的身体从七寸的位置被断开,蛇血还在流,蛇身还在不停的挣扎扭动,显然它很不甘,素以速度诡异,毒性强大而闻名的眼镜蛇,在就要咬住人的时候,却被一个人类抓住了,不但抓住了,而且一抓就抓住了它致命的七寸,不,不是抓住了七寸,而是直接在它的七寸位置给断开了!只是那么一瞬间,它就被一个人类,用手,在七寸位置断开了!它从未见过出手这么快,下手这么准的人类,所以,它不甘的拼命挣扎着,越是挣扎,生命就消失的越快,它的动作很快变得呆滞缓慢,然后终于没有了任何动静。
司马五颜在看清结巴手中的是眼镜蛇后,便吓得惊叫一声往后蹦去,他天生怕蛇,即使是生活在北方的蛇没有毒,他也怕的要命,在他的潜意识中,蛇是一种很神秘很诡异的动物,一行一动见都让人毛骨悚然……何况,现在结巴手上的,还是一条令人闻风丧胆的眼镜蛇!
结巴仔细的看着手里的蛇身,知道蛇完全死绝,他才面无表情的将蛇随意丢在了一旁,看了看吓呆了的司马五颜道,“咱们继续走吧。”
司马五颜惊魂未定的看了看地上的蛇身,盯着结巴惊讶的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结巴疑惑道:“什么怎么做到的?”
司马五颜:“蛇啊?你是怎么抓住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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