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城微微颔首:“一切小心。”
钟清河失笑:“我明白。”
顾梓城看着钟清河拉开车门,伸手将人拉了一把,对上钟清河有些讶然的眼神便补充了一句:“我在这儿……等你。”
回应他的是钟清河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唇角笑意微微。
那位女士姓王,打开门的时候,她看着西装革履的钟清河极为讶异:“您是……”
“您好,我是钟清河,是一名律师,请问我可以与您谈谈吗?”钟清河款款微笑,看起来体贴而无害。
王女士狐疑地看了钟清河一眼,然后回手将跟出来的小孩往里送了送,到了院里问道:“您是什么意思?”
“我想问问关于陆兴元的事情。”钟清河开门见山。
这一个词出去,王女士的神情立时就变了:“你是说谁?”
“陆兴元,您应当是认识这位先生的,”钟清河沉下神情,一字一顿道:“我想代您一起起诉他……”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王女士微微一笑,笑容有些僵硬:“他和我什么关系都没有,还请您去找别人吧。”
她说完这句话便匆匆忙忙地颔首:“我还有事情要做,请您自便。”
然后回身将门关上了。
钟清河无奈地摊开手,回到车里看着顾梓城叹了口气:“这位应当是没什么可能了。”
顾梓城眉心微蹙,修长的食指重新翻开那份资料:“不对劲。”
钟清河凑过去,被人拉在怀里浅浅一吻,就听顾梓城说了下去:“当时第一个提起诉讼的就是这位王女士,没道理时间过了这么久忽然这么抵触。”
“她的心理并不算是抵触,”钟清河也跟着回忆:“应该算是……漠然。”
不想要理会,不想要与这件事情有任何瓜葛。
这样的情绪,如果说不是时间消磨了所有的斗志,就只剩下唯一一种可能——
“她们被陆兴元威胁了。”
一个男人,一个诈骗犯,能够用什么来威胁之前有过关系的女性?
顾梓城蹙起眉心和钟清河相对,半晌方才笃定道:“他有她们的把柄,很可能就是照片。”
“如果是照片的话,他一定需要存储空间,但是这种东西要如何才能让他暴露?”钟清河疑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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