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更是冲着金戈的背影不住大喊,戈岚伸手拦了一下,“行了妈,别管他了,咱吃咱的。”说完又回头看一眼金城,脸上有意味不明的表情,“知道你儿子找谁去么?”
“……差不多能猜到。”金城想了想说道。
戈岚见他的样子,略有些好笑,微微扯了扯嘴角,伸手夹了一筷子鱼给他,“吃吧吃吧,今儿是我受难日,权当给我过了。”
金戈坐了晚8点的最后一班长途汽车到市,下车时已经快临近12点了。金戈马不停蹄地打了出租车往自家小区赶去。终是在12点钟声敲响之前赶到了家门口。
金戈站在尔雅家门外,不死心地又打了一遍尔雅的电话,然而此时电话那头已然变成了关机提示。金戈伸手敲尔雅家的门,脸上一阵明了的失落,似乎知道结果却也还是不死心一般。
果然,没有奇迹。
金戈长长出了一口气,二十岁的生日,似乎注定蒙上一层落寞和孤寂。
转日开学,金戈独自踏上了去往学校的火车。
尔雅在奶奶二七的日子,真的不可思议地退烧了。医生也给不出什么更合理的解释,这只能让老一代人的迷信说法流传得更久更广。
尔雅的生日是在昏迷中度过的,因为太过担心她的身体,以至于大人们都忽略了她二十岁生日。
尔雅醒来后,身体依然虚弱,又在床上躺了4,5天吃些流食恢复了些体力,才堪堪下地走动。
刚能走动,尔雅便着急地去翻找自己带来的包裹,找了半天才发现手机压根没带来。
尔雅要了史诗的电话,立刻打给金戈。
“喂?”接通电话,尔雅轻轻出声,因为身体还是虚弱,嗓音也略有些沙哑。
“……”
“金戈?”尔雅见对方没有出声,忍不住又小声询问道。
“嗯。”金戈声音淡淡,听不出语气。
“金戈。”尔雅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叫着他的名字,眼泪却又一次忍不住充盈眼眶。
“……怎么了?”金戈听到尔雅声音哽咽,皱了眉头问道。
“……你在哪?”尔雅没回答金戈的问题,只是自顾自问道。
“嗯……”金戈略一顿,张口道,“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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