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殿宇高阔,又有众人的颂念声托着,倒有些余音绕粱的味道了。
颂经再是好听,听得久了,糊里糊涂,到底也是闷人。
纪凌抓过经书翻了翻,密密麻麻的小字,翻来覆去,不过说些修养身心,天理人伦,好不乏味。
纪凌把书丢到一边,正闷得难受,殿门边溜进个青衣人来,见纪凌旁边的蒲团空若,轻手轻脚坐了下去。
纪凌往那人脸上一张,这人也看向他,嘿嘿一笑,露出…口白牙。
又挨了一会儿,纪凌实在撑不住了,昏昏睡去,头点得跟鸡啄碎米似的。忽觉有人扯自己的袖子,睁眼一看,正是身旁的青衣人。
那人压低了声音问:“新来的?闷不闷?”
见纪凌连连点头,那人又乐了。
正在此时,神座前磬声一响,颂经声歇。
众人纷纷起身,早间的功课告了个段落。
青衣人指了指殿外。
“出去说话。”
两人出得大殿,青衣人引着纪凌一路穿廊过院,到了一道乌木门边,拔下头上的银簪,对着镇眼转了两转,轻轻一推,门“吱呀”而开。
“走啊!愣着干嘛?”青衣人说着,一把将纪凌推出了门去。
纪凌被他弄得莫名其妙,虎着个脸。
(bp;一拾眼,眉头舒开了。
面前横着一座大山,坡上浓荫满目,林间鸟语不绝,山顶浮云漫卷,好一番天然景象。
“呵呵,宕拓岭的后山还不错吧?”青友人说着,袖子一甩,瞬间变出一只鹰来。
他托着鹰,对纪凌挤了挤眼。
“能溜出玄武殿撒鹰走狗的,这宕拓派里可只有我陆寒江一人!”
第十章
眼见兔子烤得滋滋流油了,陆寒江将烤兔取下,扎着手撕开,丢一半过来。
纪凌手一抬轻轻接住,陆寒江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