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其实大家都对他们夺冠不看好,对他们的最高期盼就是“拿到牌子就好”。
毕竟花滑男单那边今年也是龙争虎斗,美国的埃里克.菲克森、莫斯科的尼基塔.斯米尔诺夫才是夺冠热门,而乔治的最大竞争者反而是托马斯.弗雷森,世界排名第三的挪威花滑选手,而乔治世界排名第四,如果他要站上领奖台,肯定绕不过这位老对手。
然后在镜头拍摄到一个金发碧眼的芭比美人时,一群人都大叫起来。
“等等,那是不是凯瑟琳娜.洛特里耶娃?”
“的确是洛特里耶娃啊!她也去参加比赛了吗?”
“天啊,难怪滑联只公布了两个女单名额,原来最后一个名额是她的!”
“这下女单比赛还有悬念吗?她完全可以隔空吊打男单啊!”
维克托看着开幕式的队伍,心中的念头却是“我总有一天也会出现在那个队伍里”。
然后他突然想起那个伴随着《茶花女》的音乐,在场上如同舞蹈的玛格丽特般的孩子,他也有看着这场开幕式吗?他是否也如自己一般渴望着站上奥运的赛场争夺至高的荣耀?
他托着下巴叹了一声:“不过他说不定就在开幕式现场呢。”
毕竟雅科夫也吐糟过他的师妹完全是把唯一的学生当儿子养了,指不定女沙皇就带着儿子一起去比赛了。
不知道自己将来站上那个赛场时会遇到哪些对手……反正如今维克托唯一能确定的、会在世界舞台上遇到的对手只有胜生勇利一个来着。
就像他从不怀疑自己总有一天去那个赛场一般,在看完胜生勇利的比赛录像后,他也坚信那个小朋友也同样有着前往那个赛场的潜力。
作者有话要说:
互相以为只有自己单方面关注着对方、还默默将对方视为对手的两小只诶嘿嘿~
安杰这会儿对勇利真的只是搭档情里带点青涩的喜欢,但没到爱情的份上,友达以上吧,然后他自己已经察觉不对,为保人身安全开始使劲掐灭这个苗头了,以及他对勇利的感情真的和年龄无关,在死亡空间那种环境里,年龄的存在感不强。
他心里不把勇利当孩子,而是将对方视作一个可以作为双方关系主导者、甚至可以命令他的存在,勇利在他心里是强势的、有权威性和领导权的,他钦佩和信赖(是信赖而不只是信任)自家搭档,而且他是很纯粹的被瓜总的灵魂吸引,不涉及欲|望但比欲|望深刻,对欲|望拥有掌控力的他反而对这种灵魂层面的吸引没有抵抗能力。
安杰和维克托的最大差别就是安杰虽然曾经浪,但也有成年人的理智和谨慎,觉得一段感情没希望就立刻把感情压回去(虽然没成功),若维这边却是哪怕因为早先年少轻狂挖的大坑(心里觉得和别人约会上|床|发泄压力很常见很正常还傻乎乎的跑去和勇利发表感想,结果啥都没来得及做就进空间了哈哈哈)而填得辛苦,但他的确有股安杰没有的不怕死的精神和执着。
安杰的不怕死仅仅体现在为勇利挡下伤害,以及最后的捅自己心口上,若维的不怕死体现在方方面面,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顾忌多的那个遗憾满满,没顾忌的那个孩子都有了咳……
第73章序曲一只小杜鹃来到冰场,开启一个精彩的故事
冬奥会现场的确感觉与众不同,虽然因为911才过去没多久,导致美国对这场盛事的安全极为看重(据说光安全问题就用掉了3个亿)。
整个体育场被荷枪实弹的军人和警察围得“水泄不通”,观众两三个小时前就开始在凛冽的寒风中排起了长队,一个接着一个地接受探测仪和搜身检查,水果刀、大头钉等金属物品禁止带入场内,就连饮用水也必须当着检查人员的面喝一口,以证明没有问题。
到底是被帝国坟场那边的风波给闹的(02年帝国坟场正乱着呢),这会儿大家都不消停。
当然这也不是说在如此严密的防护下,勇利和朱玲来看比赛就安全了,或者说就是因为这儿太森严了,勇利他们反而风险较高。
毕竟朱玲、勇利、安杰三人明面上就是来看老婆比赛的前东方舞神、来看教练比赛的南瓜儿子、来看姨夫比赛的摇滚明星,可实际上他们都不是普通人。
一个活过第九场的求生者组织首领,两个活过第八场的大佬,其中一个还在前教父那里接了不少资源财产和人脉,哪怕那些东西到勇利手上时早就干干净净,可勇利还时不时通过里世界洗钱,以保证自己的收入合理合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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