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却想,勇利这一赛季的表演滑曲目是《樱花树下》,而且他一听就知道,那是安杰唱的版本。
深情的歌声,还有同样深情的冰上舞蹈,音符与少年共舞,还有曲目高|潮部分横跨半个冰场的下腰鲍步,如同在拥抱整片星空,震撼人心。
真的是很美啊,若是什么时候,勇利愿意也为他这样舞蹈就好了,那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情。
过了一阵,年纪较小的几个孩子都被体能教练领去健身室做陆地训练,大一些的熊们则开始练习比赛节目。
维克托结束了一段自由滑训练,滑到挡板边上,拿着小本本在上面写写画画,乔治瞥了这边一眼,笑了。
“你在记录自己的练习状况?”
维克托点点头:“嗯,我把跳跃都记了下来,然后满意的画圆,不满意的打叉,合格但有改进余地的就画三角形。”
乔治:“……这是勇利的习惯吧?”
提到勇利,维克托语调上扬:“是,我觉得他这个习惯很好,能对自己表现不好的地方记得更清楚,然后做针对性训练。”
他已经开始练4了,只是还不熟练,雅科夫就不许他把这个跳跃加入节目中,但维克托心里还暗搓搓的琢磨着搞事。
等到他可以给自己的4跳跃画圈时,就可以开始……嘿嘿。
维克托的内心充斥着“搞事!搞事!”的声音。
看他明显振奋起来的模样,乔治就差不多确认内心的猜测了。
维克托果然喜欢勇利,这小子的口味……好迷啊。
乔治曾听吉米说小师弟是“披着可爱的皮,实为求生者里首屈一指的大b,心机深沉,残忍、凶暴、超级不好惹的危险人物,但对自己人很不错,十分可靠”,再加上勇利平时拒绝的表白也不少了,以他的年纪和剩余的时间,也很明显是无心恋爱,只想着在还活着的时候追逐事业。
初恋就是勇利这种无法攻略的对象,而且还长得那么幼齿(年龄也幼齿),一个不小心就是蹲局子的下场,维克托也是好胆。
唉,算了,反正是暗恋,随这小子去吧。
大师兄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当年也是感情生活处理得一团糟的主,若非勇利一张请柬把他坑去米国,现在他和吉米还不知道是咋回事呢,实在没有资格置喙别人的感情问题啊。
时间一晃到了9月,暑假结束,开学季到了,被勇利抓着提前写完作业的维克托无事一身轻的进了学校,雄心勃勃准备要在新学期成为年级前三十名。
呵,背靠学神霸霸,要是连个体校前三十都拿不下,还何谈考重点大学!
而已经拿到重点大学录取通知书的勇利则有更多事情要做。
身为未成年外籍学生,勇利入学的麻烦很多,语言问题都不算什么,勇利早在两年前在俄罗斯语言测试中取得了三级证明,这意味着他甚至可以用俄语进行哲学领域的翻译,而艾米作为勇利在俄的监护人,很靠谱的提前请假,在开学前一周陪勇利搞定了一切。
交学费(只收卢布现金,刷卡、美金、日元都不行),办理学生保险都不算什么,交体检单才是要命。
在知道入学需要检查身体时,勇利难得紧张了一下——他从身体到心理都不健康啊,精神治疗进程的确不错,但康复也要时间的嘛咳咳。
好在学校要求交健康证的主要意图,是要看学生是否携带传染性疾病,勇利在这方面自然过关,加上列夫帮忙,最后还是让小孩顺利入学了。
体育中心的众人是不知道勇利在大学里过得如何,只知道小孩每天连午觉也不睡了,做完上午的训练后,就有车来接他去大学那边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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