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对比就有安慰。
等到上场时,安菲萨抱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心态,踏进了她心目中的修罗场,此时在她之前登场的已经把青年组纪录刷了一次,甚至做了举小手的3,而安菲萨也只能在跳两周时举小手才比较稳定。
劲敌,我来了!
小丫头深呼吸,决定背水一战,她的3z其实还练得不太熟,本次自由滑只排了一个3z,但是要打败的话,一个3z绝对不够!
反正体力好,撑得住高强度的跳跃,安菲萨果断临场改编排。
场边的雅科夫额头一抽一抽的,深觉自己事先叮嘱的话都被这头女熊喂了马卡钦。
这帮人没完了是吧?让他安安稳稳的看着他们比完一场比赛就那么难吗?
改就算了,安菲萨并没有勇利和维克托那样的水平,心态更没他们稳,果不其然,因为临场改的编排难度更大,熟悉度不如原来那个编排的关系,安菲萨在跳一个3时摔了个结结实实,最终以2分之差惜败。
小姑娘领完奖后,泪眼八嚓的捧着银牌,被雅科夫提着耳朵骂了一顿,那倒霉的熊样一看就知道是费爹的学生。
也是托她的福,雅科夫下定决心,回去后要给学生们的所有节目都做后备计划,让他们即使跳空、跳错了某个跳跃,也可以靠后续动作把分差补回去,对了,还得训练他们算分。
想想都是一堆事,但摊上这么一帮不老实的学生,雅科夫深觉有些工作是不做不行了。
青年组女单比赛后,是成年组的双人滑赛事。
维克托左右看了看,拉拉勇利:“我记得种花的申赵组合很厉害啊,他们没参加这次决赛吗?”
勇利摇摇头:“没有呢,我听老曹提过,说是那对组合的男伴在集训时受伤,跟腱出了问题,现在在全力养伤备战都灵冬奥呢。”
维克托遗憾道:“好可惜,我超喜欢他们的《图兰朵》,表现力超凡,而且他们的滑速在双人里都属罕见,卡佳(女)说过他们有登顶的实力,我敢肯定他们是一对!”
勇利回想一下,说道:“我记得他们这个赛季的自由滑节目好像是《蝴蝶夫人》,等到了冬奥申赵肯定会出战的,那时候看也一样。”
双人滑之后就是成年组冰舞自由滑,大师兄家那口子浓重登场,雅科夫组集体打起精神认真观看。
吉米的编舞才能非常出众,作为男伴,他拥有高大的身板与出众的力量,他的表妹,也就是那位被传染了非气多年的倒霉姑娘安妮女士,则精通于各种繁复的步法,两人无论是舞姿、托举、同捻与滑行都堪称顶尖,才升成年组那年就拿了奥运铜牌。
要不是抽签运气实在太差,他们这次本有希望拿到短节目第一,但自由滑追回去也是一样的。
做了那么久的“万年老三”,泥人都有三分火呢,何况那两兄妹骨子里都挺好胜的,这次也是携吉米精心编舞的节目来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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