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阵,电话中才响起勇利的声音,对维克托来说恍若天籁,然后他才知道,原来自己闹了乌龙一场,九州那边的地震只有3级,根本没影响到长谷津。
可维克托呆呆的坐在座位上,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比他从第九场出来那会儿还强烈。
不一样的,在第九场时,他已经事先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使他们一起死里面,维克托也认了,何况勇利那么厉害,他们共同闯关,维克托心里是很有底气的。
但在第九场后,维克托意识到就算是那样强大的勇利,也会有险些打不过死神的时候,他也会输,会倒下,他的身体很不好,需要保护,维克托想保护他。
但在突然知道勇利遭遇危险时,维克托还是很懵,于是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去勇利身边。
他在飞机上也没怎么睡好,这位年轻英俊的都灵冬奥花滑男单的铜牌得主本该是踌躇满志的,可事实却是他在睡梦中也不断地问自己。
如果失去了勇利,我该怎么办?
我能否承受失去他?
维克托还没有来得及想出答案,就发现自己正在本能的记忆航线。
毕方是鸟类,鸟类可以通过地球磁场辨认方向,即使不用源珠,维克托也很少迷路了,而现在他正在记忆飞向勇利的磁场,如同他已确定自己将会在未来,无数次的飞向他。
他睁开眼睛,连忙去摸那块放在外套口袋里的铜牌,确认这块牌子在后,他又急匆匆的去赶飞往福冈的班机。
再说一次,要不是不知道航向的话,维克托就自己飞了。
到达福冈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维克托累得脚都在打颤,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能扶着墙倒下去,还不知道待会儿要找什么车,才愿意载他去长谷津,实在不行就买张地图,自己飞过去好了。
他想早点看到勇利,他有好多话想和勇利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接机口与大厅只隔了一道玻璃墙,他茫然的透过那面墙看向外面,就看到一个穿着睡衣,踩着棉拖鞋、戴着口罩的少年站在玻璃墙的另一边,一双清湛眼瞳正直视着他。
维克托分辨不出那眼神意味着什么,只知道在发现那个少年眼里有泪光时,他立刻就不累了,脚步重新稳定迅捷起来。
他开始奔跑,勇利在墙的另一边奔跑,维克托却跑得比他还快,他先一步跑过感应门,对着勇利张开双臂,勇利毫不犹豫的扑到他的怀里。
维克托摘下口罩,埋在勇利的发间吸气:“勇利,我一直在想,你对我来说如此重要,还有我接下来要如何做、”
勇利闭上眼睛:“我也是,有时候静下来,就发现满脑子都是你。”
维克托站直身体,从口袋里掏出那块铜牌,挂在勇利脖子上。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的说道:“我不在乎你还剩多少时间,我现在认真的请求你,胜生勇利,请把你剩下的人生都交给我吧!”
勇利怔了怔,半响,握住维克托的手低头轻轻一吻,对维克托笑了笑:“虽然我是可以答应你啦,但这样好像求婚哦。”
维克托没忍住笑了出来:“就是在求婚啊,不求婚,我要你的余生干什么?”
勇利顿住了,他低头擦了下眼角:“太快了吧?”
维克托拿出纸巾给他擦眼睛:“不快啊,我们都认识两年多了,我追了你一年多,我们已经恋爱9个月,如果你是俄罗斯籍的话,明年就可以和我领证了。”
“我不要铜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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