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帅这个理由,让旗子最终到了维克托的手里。
此时双人滑那边的斯米尔诺夫看了维克托一眼,神色微妙的指了下脖子。
“维克托,你还是把围巾戴上吧。”
维克托愣了一下,摸摸脖子,嗯,凹凸不平的,一看就知道留下牙印的人没口下留情。
挺疼的,只能说自家那口子真心牙口好,龙牙尖利。
原本维克托还觉得以自己作为求生者的恢复力,这点印子应该恢复得过来,现在想想,自己怕不是顶着个牙印在外面晃了一天……
他有点尴尬的咳了一声,点点头。
索菲亚的男伴,一位约起炮来,不比索菲亚有节操多少的小零对他抛了个w:“真不容易对吧?看来勇利比很多人想象的热情。”
这家伙虽然算不上情敌,但也曾向勇利表达过好感,维克托似笑非笑:“是啊,不过他的热情等于我的幸福。”
自家那头冰属性的龙蛟除了生日那一周正好处于发|情|期,可能会热情点外,平时就没主动过,这次也不知道为啥火气特别大,进门就一拍床,让维克托滚上去。
可能是因为奥运期间,有很多运动员都特别浪,所以勇利比较有危机感吧,维克托很愿意用交公粮的方式让勇利安心(这对他来说也是福利),谁知搞了两次后,勇利又摁着他的脑袋来了大半夜的神交,今早维克托简直是逃下床的,这种小事就不用告诉别人了。
要不是知道花样滑冰男单短节目要等到17号才开始比,维克托险些以为勇利是打算在赛前先把他榨干,让他只能软着腿上场。
只能说龙就是龙,哪怕是冰属性,他也是龙。
顺便一提,赛事主办方发的套他俩还是没用,因为勇利有点担心以维克托的体温会把那玩意给化了。
等等,这么一想不对啊,就维克托兴奋起来后那个体温,勇利完全不用担心维克托不老实啊,毕竟全世界口味重到能受得了五十度的男人的人,除了勇利还有谁?
想到这里,维克托突然觉得自己奇冤。
嘶,他腰眼现在都是酸的,臀上面还有一块发青的印子,都是巨佬昨晚掐的,维克托想起他吃早饭那会,找了个位置坐下后,情不自禁的捂着翘屁轻轻痛呼一声,然后周围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真的,各种意义上的好冤!
“好了,运动员入场仪式开始了,列队!”
熊一样的领队一声吆喝,维克托就拿着旗子跑到队伍最前方去了。
说是入场,其实大鹅代表团还在后面出场,种花代表团和泥轰代表团都会在他们之前出场。
身为泥轰代表团的重要夺金点与明星运动员,勇利理所当然的获得了日媒的镜头青睐,当泥轰代表团出场时,镜头先是意思意思照了下旗手——一个冰壶运动员,然后就立刻转到了勇利和女单大佬酱身上。
正在电视机前的宽子立刻捂住了嘴忍住惊叫,坐在她旁边的美奈子老师当即高兴的拍起大腿。
“啊哈!看看他的脸,我敢打赌他是整个代表团瞧着脸最嫩的运动员之一。”
这娃娃脸简直无敌了,感觉冒充初中生都绰绰有余!
利也爸爸拍拍宽子妈妈的后背:“嘛,当初宽子没能去成奥运会,没想到勇利却上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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