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贝川川曾经告诉勇利的那样,源珠持有者除非是专门去医院堕胎,否则几乎不会流产,因为当他们的身体受到疾病、伤痛的打击时,他们体内的源珠、能力将会优先去保护和胎儿。
所以在怀孕期间,女性源珠持有者最好不要战斗,因为一旦受创的话,她们的力量都保护胎儿去了,自身的能力就会变得时灵时不灵。
勇利曾以为这件事和自己没关系,他也并不知道自己能迅速康复,是因为在他的身体状态下降到一定程度后,他的源珠将所有力量都送去修补母体的不良状态,以保住那个快被母体恶劣坏境打断读条的小生命。
直到世锦赛自由滑最后一组的比赛开始前,选手六分钟练习时时,大病初愈反应力没有平时那么敏锐的勇利和曹斌相撞。
那一瞬间,勇利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想要用念动力不着痕迹的避开减缓两人撞到时的冲击力,以保证两人不受伤,可是他的能力第一次失灵了。
剧痛传来,勇利重重的摔在冰上。
作者有话要说:
勇利是才病好,所以反应慢了,不然他避得开,但因为力量都拿去优先保胎,所以他想用念动力减缓撞击力道时没成功,能力失灵,而且他本来就有20岁了,要不是训练勤奋,柔韧性早该下降了,等生完孩子出来,他的柔韧就退化到做不了开度180以上的烛台贝尔曼了,因此短节目的烛台贝尔曼就是绝唱。
第337章维坚卡,对不起
噗通,噗通。
在昏迷之中,勇利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心跳,仿佛是错觉,转瞬即逝,再次睁眼睛时,眼前是赛场刺目的白光,还有噪杂的喧嚣声。
勇利其实很少在空间外受伤,因为念动力能让他避开大部分危险,除了训练时积累下来的伤病,摔在冰上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闭上眼睛用念动力不着痕迹的垫一垫缓冲一下就好。
身为一个易伤体质的玻璃人,他能一直保持一个还不错的竞技状态,在自杀式的高强度训练下也没闹到退役,念动力功不可没。
所以在念动力第一次失灵的那一刻,他懵了,乃至于摔在冰面上的时候,他除了大脑在这一瞬间传达过来的“好痛”以外,什么多余的想法都没有,接着他就失去了意识。
毕竟他摔地上的姿势也不太好,直接就额头砸地上了,好在这段昏迷并不持久,大概一分钟左右,他就找回自己的意识。
他侧趴在冰面上,维克托就跪在他边上,见他睁开眼睛,紧张的呼唤道:“勇利,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你还好吗?哪里痛?可以自己坐起来吗?可以接受移动吗?”
花滑是危险性很高的运动,撞击和练跳跃时摔倒都再正常不过了,而且当有人摔在冰面上的时候,决不能立刻上去搀扶,以免加重对方的伤势,通常来讲,要在受伤的人确认自己可以被移动时,再伸手去帮忙,又或者快速离开冰场,让专业救助人士上冰去处理。
勇利张张嘴,没能发出声音,只是吸了一口凉气,过了好一阵子,他才翻过身仰躺着,一股热流从额头顺着脸颊落在冰面上。
他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问道:“我刚才没听清,你说什么来着?”
维克托又重复了一遍,勇利喘了口气,回道:“我可以接受移动,但没什么力气,你撑我一下。”
能移动就说明勇利判定自己没有受到骨折、骨裂和骨骼错位之类的伤势,维克托松了口气,勇利对自己身体状况的判定通常很精准(毕竟受伤次数太多了)。
他从后方扶起勇利的上身,又双手托着他的腋下向上抬,勇利就借着他的力气勉强站起来,又很快捂着小腹神情痛苦的半跪在冰面上。
好痛,就像是有刀尖在腹部搅一样,坠坠的、尖锐的痛让他冷汗直流。
维克托俯身问道:“是撞到这里了吗?还是摔出内伤了?你还可以站起来吗?”
勇利摇摇头:“你再撑我一下。”
维克托就又把人撑起来,勇利这次终于站住,靠着自己朝出口滑去,一边滑一边用手摸了下额头,一手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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