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敢麽?”请将不如激将,绮罗话音刚落,那个本来对这场比试尚存有疑虑的男人,立马摆出了应战姿势。瞧瞧,孙膑老人家若知道了,也定会为他兵法所引发的一连串神奇结果而拍手称快的。
“请。”见她只顾著报以微笑,并未做出对应手势,鹰忍不住出声了。这算是第一次他主动跟她说话,还真是没耐性啊!
回以个柔弱甜笑,绮罗欣赏著他难能可贵的不耐表情,约莫十秒後,才动了动身子。
见她有了动作,刚想加以戒备,却不料她不过是伸个懒腰。微微皱眉,眨了眨眼,那个刚及胸膛的娇小身子就晃到了跟前。
不好!他中计了。
腹部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力道不容小觑。
“打疼了麽?”发出一阵清朗笑声,绮罗满意得瞧见那只挫败的老鹰,被自己打得往後足足退了四五步,“不好意思哦!我不知道你这麽不行。”言语间,那明眸善睐的双眼,直直往他腿间瞄。
这种质疑男性能力的话,任谁都无法平心静气聆听的。何况欧阳鹰加上虚岁也不过是个二八少年郎,自然容不得这等挑衅。紧握双拳,不再顾虑其它,他要为自己的“行”做出充分证明来。
出拳有力,踢腿有劲,鹰的招式全是稳扎稳打的实战型。
“来真的啦?行不行啊?”小他四岁,体力和力道上可能有些吃亏。但绮罗胜在娇小灵活,以及身边高手如云,尚能够轻易接下他的拳脚。纵有不济,在他攻得毫不留情时,她也每每能借力而避,绝无伤到可能。
“我行。”见她轻易接下自己招数,嘴里还能抽空继续说出挑衅言语,他越发得击打得凶猛了。
不过,黑绮罗的功夫,从小到大,未曾落下过。自然不会这麽轻易被击倒,反而是只攻不守的欧阳鹰,在交手中多少挨上了些拳脚,吃了些或明或暗的小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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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不打啦!鹰哥哥我手都打痛了,好可怜哦。”打足一个小时,绮罗总算过了瘾,高声喊停。说到後来,神气十足的语气,渐渐变做了委屈撒娇,弄得某只老鹰微微一愣。眼见著对面乖乖收了手,绮罗再接再励,“鹰哥哥,你看我手都被你打红了。”
“哼。”冷哼声明明是酷味十足的,却在他双手不由自主捧著她一双柔荑小心按摩时,统统泄了底。事实上,刚刚“敲打”过墙柱、门框、椅背等杂物的那双大手,此刻才真正的是伤痕累累。与她白嫩中透著微红的小手相比,他的明显要“好看”许多。
“鹰哥哥,你功夫这麽好,以後都和我一起练武好不好?”耗费了一个大好早晨,绮罗自然不会是光逗弄欧阳好玩儿而已,她的目的,至始至终都很明确。
可惜,那边厢却充耳不闻,只顾著按摩她骨节处的点点红痕,最後就连隐於衣衫内的胳膊腿儿都没放过。
相信等待是值得的她,也不恼。只缓缓退到墙边一处椅子上,伸直了四肢由著他为自己服务。
安静的练武场中,除了时锺的嘀嗒声外,只有欧阳鹰为绮罗按摩时发出的肌肤摩擦声。安静的场子里,隐隐听得到宽敞门窗外传入的虫语鸟鸣。
最终,一切的声响结束於某强硬老鹰妥协般的低语:“好,我们便练三年。”
扔下这难能可贵的七个字,嘴角微微上扬的欧阳家长男,昂首阔步走了出去。背光的练武场内,如展翅!翔之鹰,英挺俊逸,带著点孤傲的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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