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路深的,竟然还成功了?
一些拜读过崔颂大作,钦慕其文才的年轻学子看向祢衡的目光登时变得无比复杂。
祢衡:……
祢衡一点也不相信崔颂是想和他比赋论经,甚至久慕其名。
他虽然自傲自负,坚信自己的才学无人可及。可他向来不是掩耳盗铃之人,自己的名气是一是十,他心知肚明。
以他的资历和名气,不及崔颂十一,崔颂或许听过,但绝不会“心甚慕之”。
祢衡不知道崔颂在打什么算盘,只觉得他满口鬼话,推翻了刚刚迂腐死节的观感。
而这人硬扯着他的袖子还言辞恳恳,脸色淡定一点也不像强硬留人的行为,简直……
祢衡找不到形容的词,如果他来自现代人,倒是能找到一句话描述自己此刻的想法: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崔颂可不管祢衡在想什么。刚刚一群文人围着他辩经论道,讨论学问,他差点没撑住。更离谱的是,竟然还有人求他指点诗赋……再在这待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要阵亡了。
所以哪怕是看出了祢衡的嫌弃,他也仍旧揪着对方不放手。
节操算什么,这说不准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了,松手才怪。
暗暗僵持的局面并未持续多久。
当崔颂定做模具送来的时候,他心中一松,忙不迭地松开祢衡的衣袖,指示太学院的仆役照他所说的摆放。
一直被死拉着现在又被干脆利落放开的祢衡:……
作者有话要说:祢衡[.99][坦克大]:到底组不组队,你说。【亮出冲击炮】
[系统提示,崔颂拒绝了您的组队申请]
[系统提示,崔颂同意了您的组队申请]
[系统提示,崔颂已离开您的队伍]
祢衡:……
第14章洛阳文会[四]
这表现的太过明显,祢衡哪还看不出崔颂是为了摆脱的士子们的纠缠,故意拿他做筏子。
他一面讽刺崔颂的表里不一,另一方面,又觉得崔颂心思活络,好歹比那些迂阔无趣的士子要顺眼些。
如此一想,他暂且按捺拂袖离去的冲动,踩着屐,往模具的所在移了几步。
崔颂让人做的模具既简单又直观,只一个大铁球,一个方形的木桶。检验的过程更是十分的简洁粗暴——先把铁球放进木桶里,然后找人带来一斛沙子,倒进桶里,直到把铁球全部淹没,在沙层边缘刻一道标记。
然后把铁球连沙子倒进袋子里,把铁球刨出,将袋中的沙子重新倒进桶中,再刻标记,最终根据木桶的长宽与两道标记的高度差测量体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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