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傅佳音靠着墙角蹲下来,将头埋进双膝里,嚎啕大哭起来,“湛予,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之间会变成这样?”
丁湛予望着哭泣的她,薄唇紧抿着,俊脸也僵硬如霜。过了好半晌,他才拉起她颤抖的手臂,抱她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后,他吻吻她的额头,低声说:“睡吧,我不会再逼你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身边再没有丁湛予的身影。雪白如羽的枕头上,轻轻地放了一张纸:“我知道你可能最近不想见到我,明天我去广州出差考察服装市场,大概会去一个月。”
“我给你时间,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等你,重新接受我。”
傅佳音撂下纸,望着窗外乌云密布的天空,眼前也跟着一片雾气,弥漫不散。
就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丁湛予前脚刚走,傅歆雅就回家了。她是爸爸的开心果,一回来整个家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唯独傅佳音看她就像看空气一样,仿佛家里就没这个人。为着这事儿傅占霆也说过佳音几次,但是萧美璃却赔笑着劝:“两个孩子毕竟相处少,生分嘛,慢慢地就好了。”
如此这样,傅占霆也没再多说什么。
而丁湛予呢,他的人虽然走了,心思似乎还呆在佳音这里。佳音喜欢薰衣草,每天都会有人送一大束薰衣草给佳音,而每一束花里面,都有一个小巧的礼物盒子。有时是一封信笺,有时一些稀奇的小玩意,有时则是一件首饰。
今天的是一个别出心裁的珊瑚手镯,据说还是丁湛予亲自设计的,名字叫怜爱。掌上珊瑚怜不得,他这是想她了。
连宋妈替傅佳音拿花的时候,都忍不住感叹:“小姐,丁先生对你可真是上心。”
傅佳音温柔地笑笑,把手链戴在手上。她想起有一次两个人闹别扭,丁湛予求她原谅自己,她就故意刁难说自己看上了某某牌子新出的一款手链,如果他买对了,她就原谅他。结果呢,他把那个牌子新出的五款手链全都买下来送给了她。说实话丁湛予家里并不富裕,他的妈妈有着颇为严重的精神疾病,一直在疗养院里住着,所以家里的所有开销都靠他一个人撑着。所以当他把五个手链送到她手里的时候,她二话没说就原谅他了。
那么,这次呢?
珊瑚是阿卡级的,那颜色真红,似乎能滴出血。
远远地,傅歆雅看得出神,就这么望了一会儿,她走过来打趣说:“姐姐和姐夫新婚燕尔感情可真好。不过姐夫也真是的,怎么刚一结婚就去外地出差把姐姐一个人丢在家里?实在是太不体贴了。”
第一卷第七章姐妹斗智
不了解的人还以为她是在关心傅佳音,但傅佳音只有知道,她根本就是在讽刺自己。
傅佳音也不生气,她转过头来微微一笑,颊边是羞涩的晕红:“你说的很对,所以我已经向爸爸申请,去分公司上班,我和湛予都是学服装设计毕业的,对这个行业轻车熟路。以后他来协助爸爸进军服装业,我就来协助他让分公司蒸蒸日上。这个组合是不是很好?”
丁湛予离开的这些天,她已经完全想清楚了。既然明白了歆雅鸠占鹊巢的野心,她就不能坐以待毙,不能把自己的丈夫拱手让给别人。那是她的丁湛予,她爱了六年的丁湛予,爱了她六年的丁湛予。她愿意为他战斗。
傅歆雅也跟着笑起来:“姐姐,我知道你是学服装设计的。很小的时候就听爸爸提过了,那时候我特别崇拜你,抱着这种仰慕我也跟着学了服装设计。虽然,我的程度不比你和姐夫,但助你们一臂之力,还是没有问题的,不如让我去帮你们吧。这样你们这对新人也能忙里偷闲,甜蜜一下啊?”
傅佳音抿抿唇,甜蜜?如果歆雅进了公司,每天夹在她和湛予之间,那分明是如鲠在喉才对。
偏偏萧美璃听了也直点头,向傅占霆撺掇道:“是啊占霆,我觉得丫丫说的很在理。她也已经毕业了,让她跟着佳音夫妻俩去历练一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现在傅佳音突然回来了,还带来个精明能干的丁湛予,这个傅家早就让她倍感危机了。早点让自己的女儿进公司,掌握实权实股,比什么都来得踏实。
傅占霆只是笑呵呵地摆弄着薰衣草,不发一言,堂堂傅氏集团的董事长,爱好插花,这是没几个人知道的秘密。湛予送的这些花,倒是难得的投其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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