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大叫着乞求的瞬间,那根粗壮的欲望一个平滑的冲刺,进入了我的身体后穴。
仿佛是等待了一个冬天的冰雪终于融化成水,又似乎是寒风刺骨的冬日终于有人雪中送炭。
那敏感的热点,被摩擦着,填充着,我的肉体被他轻易地占用,就如同他开始前所说得那样,仿佛那就是他自己的东西般肆意地摆弄。我胡乱地用尖叫和行动诉说着自己的强烈刺激,一边神魂颠倒地呻叫,一边配合和我做爱的这个男人起伏律动,并在他的后背上用并不十分尖利的指甲划出道道红痕。
第一百零九章'p'
“你怎么在这里?”
我停下手上原本点烟的动作,转过头看他。
(安东宁·多洛霍夫)。
黑色的凌乱短发,仿佛随时在准备向那些美丽的女人放电的海蓝色的眼睛。
显得充满了放荡不羁的性感魅力的,带着点点胡渣的下巴,因为过分消瘦而带着一丝落拓的气息的俊美脸孔。
以及丝质的酒红色衬衣和黑色的长裤马夹。
一个不像r的r,这个世界上可以说是第一个给我以纯粹的男性的俊美感官的男人。
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在这里,因为看他的姿势,原来是想直接坐到被我所占据的床面上的。
“听你的口气似乎我不该出现在这里一样。”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我一向被人认为没什么火气,但那仅仅是因为我觉得有些事情不值得计较,或者对方太过于强大,以至于我无法去计较。
但这并不是说我真的没有脾气——就是泥人,你欺压到了极点也是会反弹的。
(bp;已经在这个房间里呆了三天,虽然三餐的时间都有…送上美味的食物,但就算这个房间的布置再怎么华丽和舒适,三天不能离开房间,并且在眼前的架势不明确,极其有可能要继续下去的情况下,实在没有谁能要求我保持着良好的心理状态。
不过一开始确实多少有受到某个人与过去完全不同的态度影响,但随着没有时间局限的,自由的思绪的分散,更多的还是因为担心自己这消失的三天——不,如果算上出门被关在地牢的那一日就是四天造成的影响。
“……这里是我的房间。”
他定定地看了我好一会儿,这才无奈加着些微恼怒地回答道。
既然他先退让了……
虽然我现在的心情非常糟糕,糟糕到见到谁都不爽,见到谁就想让谁不爽,但既然他先回答了,并且我和他虽然有绑架之仇,但还不至于深仇大恨的情况下,我也不好再接再厉地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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