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春药还恐怖一百倍,因为它的药了力激发的很慢,它能够让性冷淡的女人对男人产生浓烈的兴趣整整要晕一个普通男人。
安雅晴竟然笨到喝下这种酒。
“嘶——”蒋骁祁的呼吸不由得重了几分。
因为,床上躁动不安的人儿已经开始缓缓挪动。
一个不稳,小脸就这样直直的栽在蒋骁祁的胯间。
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蒋骁祁扶开她,眼中尽是无奈,和压抑。
这个女人为什么每次都是中了媚药被送到他这里来?蒋骁祁把她拎起来走到卫生间就拿蘸着冷水的湿毛巾帮她擦脸。
他不敢拿冷水去冲她,因为,她还怀孕着。
“安雅晴?你知道我是谁吗?”
蒋骁祁沉声问她,嗓音低沉带着男人特有的磁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
安雅晴醉眼朦胧的朝他一笑“你?你是陪我喝酒的人啊!来来来,我们来喝酒。”
她一笑仿若真的让他感觉到十里桃花盛开时的绚烂。
不过,她明明叫着喝酒,可是手却不安分的四处乱抚。
“别动!”蒋骁祁刚拿下她的一只手,她的另外一只手就立刻伸过来。
蒋骁祁按住她的双手,她白嫩的脚就缓缓在他大腿上蹭。
她的呻伴随着蒋骁祁的轻微的踹*声交融在一起,全部乱了
浴巾被蹭落,缓缓滑落在地。
安雅晴柔若无骨的小手沿着胸膛前的肌线欢快的滑。
“安雅晴!你以为我是和尚嘛!”蒋骁祁的声音带着些生气,扯下躁动不安的手。
凝望身下的高塔目光微沉,这种望竟被点燃的如此之快。
蒋骁祁对准她纷嫩的双唇,吻住,辗转,手拿过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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