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我有话说不出,肚子胀得难受,坐着难受,站起来也难受,只好掐着喉咙急得团团转。
安宸歌也被我吓得白了脸,,急忙倒杯水灌我喝下,拍着我后背,不停地问:“噎着没?噎着没”?谁知他手忙脚乱的灌得太急,我状况没改善反而被呛得要死,我憋红了脸粗着脖子跳开,离他远远的瞪着他。
他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手里捧着水杯作势要过来,我张大五指挡住他移动,喉咙死命吞咽了几下才喘过气来,我红着双眼指控:“安哥哥你是不是想要谋杀我”?
安宸歌脸上一红,羞赧地摆手:“阿欢,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啊,安哥哥不待见我就直说没必要用这样憋死人的手段;以后我再也不敢吃你的饭了”!
“阿欢,我没有…。对不起…”。
看见他脸上的懊恼我也不忍再逗他,胸口有种陌生的愉悦和甜意;具体是因为什么,我不想确切追究,或许是他惊慌失措的眼神,也或许是他脸上毫不掩饰的歉意;我只是想着,一向温文尔雅举止得体的安宸歌,他总算为我乱了心神,犯了错误。
“阿欢,我只是太高兴了,你好久没有吃我煮的菜…”。他沮丧的看着满桌的兵荒马乱。
我眨眨眼,摩挲着下巴,趾高气扬地点评:“嗯,红烧狮子头,土豆红烧肉……卖相不怎么样,味道嘛…”。
安宸歌也眨眨眼问:“怎么样?退步了吗?我明明都试吃过的…。”。
“嗯还算可口”。说完我转身就跑,没好意思再呆下去。
我不好意思是觉得羞愧,我羞愧是人家一个大美男大少爷茶道、厨艺样样精通;我作为一女的,尤其这女的还企图觊觎人家,居然茶只会喝不会泡,厨房没进过更别妄想说能拴得胃口。
嗯,总结下来就是——我应该在房间挖条缝把自己埋起来,要不然就是把心里那点小心眼小心思给埋了然后立上革命烈士碑以祭奠我的痴心妄想。
安宸歌蓦地唤住我:“阿欢,明天要一起去医院看小瓷吗”?
“应该不行,你知道我接了个很赶很忙…”。
“那就算了。放心,小瓷没什么大碍;你也要注意身体”。他温柔笑笑就专心收拾碗筷去了。
我缓缓走回房间,缓缓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好久好久才深深呼一口气;羞愧?应该是无地自容吧!我居然连去看白流瓷都不敢,小心眼的不想看他们鹣鲽情深。第二天到公司白总监果然没在,想到此刻应该还在医院,宸歌应该也在一旁守着…。我甩甩头,赶紧低头检查昨天的工作进程;这时罗跑过来笑得见牙不见眼:“白姐姐,美亚那边叫你十点准时开会”。
“知道了”。我全身一阵哆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的!真是大会小会不断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专职美亚拿虞仲之的薪水呢。
罗屁颠在我身边蹭着,完了45度角仰望天花板一半明媚一半忧伤:“不知道今天我的罗密欧(读欧洲口音),!他是佐罗!噢!不知道我的佐罗今天打什么颜色的领带?他的眼神依旧犀利淡漠?他的头发……”。
“要不要我帮你问他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我恶心的差点没把早饭给吐出来。
罗双手捧心做西施状眼睛睁得大大的:“白姐姐,真的吗?真的吗”?
“煮的”!我用力敲她脑袋瓜子唤醒她的神智。啧啧世风日下啊,看看这待字闺中纯洁的小姑娘变成怎样一副春心荡漾模样了;活生生一部饿狼传说啊,不过是条母狼。
真是的,我怎么就没察觉虞仲之哪里有摧残女人心的杀伤力?充其量就是长的高大结实点,脸蛋五官立体算是有男人味,然后就是好命生在富人家;我边走边想虞仲之也就这几样条件了,之所以引得罗这样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发狂的原因是小姑娘不懂事整天爱幻想自己是灰姑娘,以为有点小钱有点小帅的男人都是王子先生。
十点还差十分我敲了虞仲之的办公室,见到专心致志敲键盘的他,然后鬼使神差地去看他的领带,呃,他没系领带;他的眼神…呃,目不斜视看不出哪里犀利或淡漠;他的头发…呸呸呸!我用力甩头暗暗诅咒大清早发花痴干扰我脑神经的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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