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住上我构想过的房子。不是太大的那种,基调是白色的,阳台的推拉门时常是敞开的,海风吹进来,整间屋子像是一条流动的河流;落地窗户是一串串晶莹闪耀的珠子做成的帘子,每个早晨阳光普照,都是一片晶莹剔透的银河,以及,他温文尔雅的笑。
我蹲在角落里,眼神恍惚看着干净的地板上刺眼的几道横竖,黯然神伤,像一株受过伤害的含羞草。我还记得那个人曾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可在这36个小时里,我想了又想,反复算了又算,也不过才短短的28天。
“别告诉我,你蹲在这里是数蚂蚁。”一道低沉的隐隐带着怒气的声音在我头上响起。
我下意识抬头,一眼就见到了虞仲之。这样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的情景有些熟悉,我不由得微微眯起眼发怔,察觉到他墨黑的双眸似带着火光,寓意不明,我无法考究,只剩有个声音在脑子里漂浮:怎么每次我狼狈不堪的时候,总是被这个死男人撞见。
“在发什么傻?!”虞仲之暗暗咬牙。远远看到还以为认错人了,仔细辨认后,蹲在角落可怜兮兮得很引人注目的女人果然就是这阵子闹得满城风雨不算,还让他出差没好觉睡的罪魁祸首。
我略过他的讽刺,拍拍屁股,站起来揉揉发涨的双眼,扫一眼他脚边的行李,笑道:“出差?还是刚回?”
“回。你呢?”
“我送机呢,可惜人没来。”
“……。”
“虞仲之,我请你喝酒吧;上次你收留我都还没报答你呢。”
“你不是等人?”
“不等了,肯定不等了。”
是的,我愿意(7)【p】
“不等了。言澹岩擑滹肯定不等了。”我微笑着,说得掷地有声。
许宁宁将我重返酒场的行为视为迷途知返,举着酒杯抓着我手臂好一顿叽歪;不外乎是她装腔作势申诉没有我的日子是多么的枯燥乏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无比思念有没有…。我听了一个头两个大,抢过她手中的酒杯边送进嘴巴边瞪她:“废话那么多,还让不让人喝了!”
这丫头还是这么的…。说得好听点是活泼好动热情大方,其实就是呱噪,吱吱喳喳的跟没有一丝烦恼似的。可是她都不知道,她最好的闺蜜在不久之前,差一点就狗血地跟人私奔了,可惜又狗血地被抛弃了!连带的,坚守了十年的爱情也死了,死的不明不白。我仰头一口干掉杯中酒,看着炫彩摇曳的天花板,把眼泪给逼回去。
许宁宁和许清池相视一眼,眼底略过担忧,随即又大大笑着点头:“不错呀,阿欢豪气丝毫不减当年!”
“许小宁你这马屁拍到边上去了!怎么说话的!好像咱生离死别了好几年似的!”此刻的我异常的敏感,小小一句玩笑都能引起强烈反弹,我不爽地弹指再点一杯。
两兄妹估计也看得出事情不对路,讪讪地不敢轻易搭话,以免点燃导火索,眼见我点酒的频率又忍不住跺脚干着急。我眯着眼看了觉得自己好笑又悲哀,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指定无比丑陋,连胆大妄为的许宁宁都不敢招惹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男人终于发话,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夺下酒杯,目光冷然地看着买醉意图明显的我。
“不醉,算什么喝酒。”我习惯性地咧嘴一笑,纤手微动,巧妙地重新夺回杯子,给调酒师使个眼色便趴在吧台,将下巴搁在冰冷的流理台上。瞬间的凉意钻入肌肤有降温的作用,我舒服地眯起眼看着虞仲之:“喝啊,我说了请你喝酒呢。”
虞仲之没理我,自动自发坐在我旁边,性感的薄唇抿成细细的线。我颇有经验地知晓,他又开始不理人了,但此时,他的不打扰比许宁宁的咋乎善解人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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