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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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得直直得,静静看着他,笑着,等着,最后终于听到他开口,说了一句:“阿欢,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大抵知情人都听懂了,唯有我觉得它毫无说服力。为什么是对不起?这三个字从来就不算是理由,他凭什么不说理由不编借口就用一句对不起来打发我?!极力压抑了三个月的憋屈此刻通通跑出来叫嚣着要宣泄,质问也好,打骂也行,我理所当然那么做。换好衣服的许宁宁跑到我身边担忧地握住我的手,大抵也看得出来此刻气氛的不对劲。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这张我痴迷了好多年的脸庞,它一如印象中的温柔俊雅,我不由得轻轻笑了,笑得眼泪差点掉下来。等笑够了,我敛起神色,认真的,决绝的,一句一字地说:“安宸歌,你放心,我不恨你,只觉得你很恶心!”说完拉着许宁宁头也不回的离开,脚步快得像逃命像身后有吃人的妖魔鬼怪杰。

        在一旁服务的店员面面相觑后,不动声色地散去各做各事,不再打扰两位客人。

        被人用力撞开的玻璃门摇摇晃晃,很快又恢复安静,正对着大门的两人身形未动,姿势亲密搀扶,目光却各怀心事地发呆、沉默。

        良久,安宸歌指尖微动,目光无神地低头,苍白的指尖抚摸着雪白的婚纱喃喃道:“原本是给她穿的。”

        “宸歌。”白流瓷心一惊,提醒他道:“她已经和虞仲之结婚了,并且过得很好。”

        “我知道。”他苍白的脸色看起来比白流瓷的还惨淡,没有血色的唇瓣微微颤抖:“可是小瓷,我好像后悔了。”

        “安宸歌!”

        他的心一紧,袖下的拳握紧又放松,反反复复好一会才微微笑了,是比以往更淡更飘渺的笑,好看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别当真,我说笑的。”

        或许是眼泪早就流光了,或许是伤口捂了太久在我没察觉的时候自动结了一层薄痂,接下来的几天我不哭不闹不消沉,除了没心情去哄同一屋檐下的另一个人,我看起来忙碌而踏实,因为行程大多是被许宁宁给安排满了。逛街、喝茶、跑书店、听、还要去医院照b超;按常理来说这些本该是她准丈夫要做的才是,她却说,大老爷们粗心的很,她家那口子又是日理万机叫他出来指不定身后还得跟着一大堆秘书呢,走在路上那该多丢人啊!她说得不以为然,我却倍感温暖,这丫头分明就是怕我一个人呆着会难过什么的。

        许宁宁的怀孕反应越来越明显,身旁的人也更加小心起来,每次的定期检查,都必定被安排到秦氏旗下的医疗机构看诊,为此医院人士每次都小心翼翼地打起十二分精神,唯恐哪里出了差错伤害未来的太子爷,以至于每次无语地看着许宁宁一副哀家有恙的嘴脸我就恨不能将鞋底砸到她脸上。但每个人却真真切切感受到生命的喜悦,一切都是那么的圆满幸福,我没有理由不识时务打扰这份美好。

        只是,冤家到底是路窄,在医院里居然好几次和安宸歌他们不期而遇。不算很宽的长廊,彼此知之甚微的几人像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淡漠得可笑又讽刺。我想,上帝可能是还没看够笑话吧。

        许宁宁说:“要不我们换家医院吧。”

        “不用。”我笑着摇摇头“这不是你家的医院吗?要走也不是你。”

        “可是。”她烦恼地看着不远处的两个身影,嘟起嘴不爽地喃一句:“来我们地盘大秀恩爱也太过分了!”

        我的心一颤,看着不远处两人始终如一的紧密相依,苦涩笑了笑,随即挽着许宁宁的手迎了上去。

        “阿欢,好巧。”安宸歌又主动打招呼,脸上的笑容温暖,放佛真的巧遇好友般的愉悦。

        “不巧!只怪这地太小!”许宁宁不爽地瞪着他。的!这衰货连续十天都能遇到,还能算巧吗?明明就是对方故意而为之!太欺负人了!

        “许小姐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很有活力。”

        “我也这样觉得。”许宁宁假笑几下,不客气地来一句:“相比之下,安少爷倒变了不少呢!”

        此话一出,气氛顿时尴尬;我暗叹口气,偷偷扯几下她的衣袖,示意她适而可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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