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事?”他一双黑眸缓缓抬起直直看着她,低沉的声音教人听不出喜怒,可就是一眼,顾晓静便知晓眼前这男人此刻心情并不算好,他越是不动声色,越是难以猜测。要是以往她大概知道自己故意撒撒娇便可混过去,最严重不过是一顿口硬心软的责骂;可此时,她突然有些怯场。
“我姑姑说伯父过两日要回国了,这事仲之哥哥知道吗?”
“所以呢?”
“你娶那个女人的事情根本没经过伯父的同意对不对?”她微微咬着下唇,大大的眼睛有些湿气,要不是她故意套姑姑的口风,还不知道结婚那么重大的事情他居然就先斩后奏。这样轻率而为一点也不像他的处事作风。
“那又怎样?”他淡淡地对上她双目,漠视她眼底的讯息,似在问一句无足轻重的话题。
顾晓静最恨的就是他这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这让她无所适从,莫名的觉得心慌,不由得尖叫起来:“仲之哥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自从你娶了那个女人就变得我快不认识了!”
“那么,你认识原本的我又有几分呢?”
闻言她悚然一惊,袖下指甲深深刮着掌心,胸口因情绪起伏而剧烈颤抖,半天才喘过气,红着双眼道:“你明知我对你的心意,是你故意不给我机会。”
“小静!”他微微皱起眉头,无法再淡然视之,语气几分无奈几分烦躁,“我说过你再这样,不得已我会送你出国。”
“别想甩开我。”她恨恨地咬牙,眼底有着不服输的坚决“伯父姑姑就要回国了,你要丢我出国近段时间也是不可能的了。”
虞仲之目光紧紧锁住她,薄薄的唇因隐忍着怒气而抿紧。顾晓静是着实让他无可奈何,也无法理解她这般的执念从何而来,或明或暗的拒绝他做过很多,他只会疼她像疼一一那样,却无法打消她的执念。偏偏她是他应诺下的责任,有对故人不可抗拒的承诺,除非她认清现实主动放弃,否则越是纠缠她只会更痛苦,永远不会快乐。
“好了,这些事情与你无关;像今天这般擅自闯进来的行为,我希望不要有第二次。”他收起思绪,冷冷地下逐客令。
这时沙发上的私人手机频频震动,她眼明手快地拿起看一眼来电显示,嘟喃道:“仲之哥哥,是陈义………。”
话没说完就被他猛地夺过去。顾晓静怔了下,看着他冷峻的面容渐渐浮起抹担忧,最后气急败坏地轰一声:“不是叫你小心点吗?!”说完挂掉电话,捞起沙发后的西装外套匆匆往外走。
“我也去!”顾晓静有种预感自己非去不可,顾不得他不悦的神色,径自跟着跑。
谁知道呢'p'
“阿欢,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许宁宁哭丧着脸检查我全身,惊魂未定的小脸蛋还有些苍白。我摇摇头,表示没事,倒是她,明知道有孕在身最忌碰着磕着,走路不看路的粗心的毛病还是没改进;只是看她被吓白的小脸蛋却又不忍心多加指责。
“夫人,董事长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陈义适时开口,憨厚的老脸还带着一抹自责。
“只是一点擦伤罢了。”我有点无语地看着这两人大惊小怪的神情。
“都流血了!都是我不好。”许宁宁眼睛红红的,眼看就要哭出来我赶紧移开受伤的手臂,就怕她难得泛滥的盐水加深我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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