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不够!我死也不会如你的愿,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她发泄地狠狠踩踏地上无辜的文件,最后泣不成声软在一地的凌乱中,仰起头目光悲戚地看着他:“为什么你们都要将我推出去?我根本不喜欢那个骏圣的公子哥,仲之哥哥为什么还要把我推给别人?”
很多时候顾晓静是任性而骄傲的,她的骄傲来自不服输的自尊心,自小成长的环境不乏名门贵族,同龄玩伴大多是互相攀比的贵族千金,相比之下瞻仰虞家鼻息而活的顾家小姐便卑微了不少,大抵这样她才会比一般孩子更执着和好强。像这样反抗不了的歇斯底里,怕是被逼急了的挣扎。虞仲之看着她惶恐哀伤的双眼,深深叹了一口气,口气软了几分:“小静,你太年轻还认不清自己的感情。你姑妈要你多出去走动也是为你好,就当是平常的相亲吧,要真不适合我们也不会逼你嫁。”
“不要!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而且,我很确定自己喜欢的是仲之哥哥。”
“小静!我说过要你死了这条心!”
“因为你结婚了?”她嘴角苦笑,含了一丝嘲讽:“我也曾想死心,也想过做一个好妹妹的;可当我发现就算你结婚了,还为白流欢轻易动了心,我还依然喜欢你,我就知道,这辈子都没法死心看着你们恩爱幸福。”
虞仲之越听脸上越青,微微眯起眼,一字一句地说:“我最后说一次,死心或出国,否则我绑都会把你绑了丢出去。”
空气瞬间静止,室内气氛一触即发,有风从打开的窗口进来把地板的纸页吹起又滑落;两人目光对峙,倔强和决绝的较量。
“董事长,您订的礼服送到了。”门外等候良久的李曜体贴地打破僵局。
“放下吧,顺便送客人出去。”虞仲之深深吸口气,清冷的脸恢复一贯的严肃,眸子里是不容置喙的锐利。
顾晓静目光盯着沙发上嫣红色的礼盒,熟悉的英文品牌生生教她刺疼了眼,嘴角扬起弧度,看着办公桌男人笑得妥协温顺:“我会听仲之哥哥的话,以后也不会再提此事,但是……。”
虞仲之来电问我在哪里,我低头看一眼腕表,才发现已是晚上九点,有些无奈地说:“在宠物医院,猫儿好像吃坏肚了。”
“我去接你。”简短的四个字。我盯着被挂断的屏幕,有些意外他今天难得的在十点前回家。
医生说宠物拉肚子跟食物质量和喂食方法有很大的关系,尤其是幼儿时期的动物必须要谨慎注意饮食控制;言外之意是身为主人不能粗心大意不能罔顾动物感受云云。我听着连连点头,尤其看着在放大镜下可怜兮兮的小东西,终于体会心疼一把的感受。
“它怎么了?”腰上一热便被熟悉的声音和气息包围,虞仲之贴在我耳边问;大抵是看到我被训了一顿的样子,手在我腰间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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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拉肚子。”我揪着他的衣摆,好不沮丧地摇头:“我不是个好主人。”。
“只是小症状罢了。”他有些好笑地说着,从医生手里接过小东西提到面前对视,看到它颤抖着呜咽两声,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轻易让人生出爱怜,他抚摸了几下耳朵才塞到我怀里。
出来已是夜色朦胧万家灯火,闲聊几句他便专心开车,窗外明灭的光线打在他侧脸,埋下几抹冷冽。我直觉他有心事,虽然还是一贯的冷淡寡言,紧抿的唇却泄露了他从未放松的神经;而印象中,他不是会将公事带回家的人。
“晚餐吃什么?”。我往窗外搜寻一遍,饥肠辘辘的人却找不到合心意的馆子。
“你做主?”他淡淡投来一瞥。
我低头看着乖乖躺在膝上的小东西,想了想,微歪着头笑道:“不如回宅子?前些天顾妈来电话老念叨要我们回去吃饭,但你工作太忙我都给推了。刻”
虞仲之目光略一迟疑,沉默几秒才说:“时间太晚,改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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