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一本正经,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听起来就很讽刺。
萧潘轻手拔掉那根刺,居然点头微笑,说:“很好,你听起来很有精神。”
这个外国人!唉。
“你好像是专门来诊探我有没有精神似。”
萧潘笑起来,笑声低低的。
“可以这么说。”
男人这样笑,低沉压抑,周围的空气被挤碎,稍微不留心就被卷进那重力场。
“我能吃能动,再好不过。”
“那最好。规律的运动对身体毕竟有好处。”萧潘仍然在笑。
他不会听不出她的小性乖戾吧,就是不动如山。
“最好每个人都像你那样,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什么,目标明确?”
“不,”萧潘整个眉眼往上扬。“我没那么绝对。”顿一下。“而且,我不说目标,我说欲望。有欲望的人生比较不会那么无聊。”
无聊。
他也用这个词。
“比如?”
他却不回答,仅是望着她笑,也不出声,显得充满意味。
欲望呢。
他说他不说目标,说欲望,那样望着她。
谢海媚大口吞着茶,吃力的吞着口水。没两下便抹抹嘴,说:“我该走了,谢谢你请喝茶。”
“你要去哪?回去吗?我送你。”萧潘跟着站起来。
“谢谢。不用了,我走路回去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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